手握太刀與對面的付喪神對峙的鶴丸國永忽然一怔,下一秒刀劍脫手飛出。
打刀平舉在他胸前,山姥切國廣挑了挑眉,“怎么走神了鶴丸殿”
回憶了一下流程,金發的俊秀青年開始說教。
“作為戰士,你的刀就是你的生命”
“主殿。”鶴丸國永扶住額頭緩解忽然出現的刺痛感,無視了拋飛出去插入天花板的太刀本體慌慌張張奪門而出。
“主殿主殿有危險”他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山姥切長義愕然,下一秒也扶住額頭,“嘶。”
“等等你沒有密鑰”他追了上去。
丁0031號本丸。
“審神者大人今天也沒回來嗎”
今劍從燭臺切光忠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失望地看了一眼擺在料理臺上單獨裝出一份備好的晚餐垂頭喪氣,“我還想找他玩嗚”
小短刀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扶住額頭,“好痛”
刺痛感一閃而過,今劍抬頭緊急跑向灶臺,“燭臺切先生鹽鹽放多了”
燭臺切光忠回過神關火,盯著湯鍋發愣。
這種感覺是審神者那邊出問題了嗎
不是去時之政府上課會出什么事鶴丸國永不是守在他身邊
繁茂的萬葉櫻花枝墜落一地,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干和少量頑強的花萼仍然堅守崗位,掉下來的櫻花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空氣中。
只有微風依舊,卷著不斷消失的枝葉與花瓣游走。
撿拾花枝的手一頓,鶯丸抬起頭面色凝重,“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睜開眼仰望巨樹空蕩蕩的樹杈,緩慢站了起來,“審神者大人在哪里”
石切丸斂眉不言,只是轉身進了內室,半天以后一身齊備的出陣服走了出來,手中握著大太刀的本體。
很難得的,毫無召喚的情況下這座本丸的刀劍齊聚在院子里,紛紛手握刀劍而武裝齊備。
其中包括了風早振來到這里以后從來沒見過的加州清光等人,也全部表情嚴肅。
“各位。”三日月宗近手扶刀柄,“有人知道審神者大人的去處嗎”
“如果是說惣領大人的話”髭切舉起手笑容甜美,“我知道喔”
膝丸靜靜站在他身后閉口不言,肩上刀傷尚未愈合。
“髭切”三日月宗近皺起眉,“怎么弄成這樣,審神者在哪”
髭切身上帶著嚴重的傷口,肩胛骨處被完全貫穿透過模糊的血洞幾乎能看見后方的庭院一角。白色的衣物被染得幾乎全是紅色,但他臉上仍然掛著笑意,“這不是趁大家在本丸躲清閑去幫助惣領大人了嘛。”
他抬手指了指膝丸,“連弟弟丸都差點碎掉”
髭切聲音陰冷,“我可真是生氣了啊。”
三日月宗近皺眉,“審神者做的”
“誒,當然”髭切說,“不是啦”
沉悶的氣氛一松,今劍抓住他的衣擺仰頭,“髭切殿審神者大人在哪里”
小短刀的腳尖微微踮起,緊張得骨節泛白,眼神帶著希冀。
“讓我想想”髭切做出思考的表情,“反正是不能讓你們這樣全副武裝一起去的地方啦實在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問時政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