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著下巴望天,“唔帶走惣領大人的人好像叫鹿鳴”
“阿尼甲”膝丸看不下去了拽了拽他的衣袖,對上疑惑看過來的眾人又閉上嘴,“先去手入室啊”
“反正又不會馬上就碎掉啦”髭切由著他把自己拖走了。
“已經快碎了立刻去治療啊阿尼甲”膝丸崩潰地喊道。
再不把滿嘴胡話編造的兄長拖走的話出大問題。
三日月宗近收回了目光,以他對髭切的了解這振太刀絕對隱瞞了非常多重要的事情但有一點毋庸置疑。
這座本丸的審神者正處于危及生命的危險中。
身為刀劍,無論是否真心承認他是自己等人的主人
他們都會付出一切代價保護該身居天守閣的那位大人。
這是從時政建立以來,也是從刀劍問世開始的第一條原則。
他們會無條件保護主君。
風早振恍惚間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中畫面交錯重疊,混亂的奇怪的還有陌生的胸前傳來溫熱的觸感,小孩慢慢睜開眼。
模糊的視線只能看見對方綠色的眼眸,“老師”
鹿鳴短暫地松了口氣,轉身匆匆跑向山姥切長義。
從腰間小包里取出符咒,連續拍了三張在瀕臨碎裂的刀身上再注入大量靈力鹿鳴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水再次抽出一張紋路又不相同的符咒拍上去。
一陣光芒閃過,打刀消失在原地。
深深呼出一口氣鹿鳴從腰間再次抽出幾張符咒回到風早振身前,兩只貓已經被分別抱走施救了“你的刀呢”
風早振迷茫地看著他眨了眨眼,“老師”
“你的刀在哪”鹿鳴皺起眉,伸手從上到下摸索了一遍仍然沒找到短刀,只是在小孩腰帶里摸到了一枚銘牌他抽出來看了眼上面的銘文又放了回去,繼續眉頭緊皺盯著坐在原地滿臉茫然的孩子,“風早振”
小孩仍然呆呆地看著他一動不動,半晌才憋出一句,“老師我好像聽不見你說話”
他的聲音又細又輕,在周圍的嘈雜中幾乎聽不清。
但鹿鳴聽見了,他抖了抖耳朵瞇起眼睛,這次終于發現了端倪有絲絲血跡隱沒在發間,因為小孩是深色頭發的緣故倉促之下他竟然沒能發現。
是了,在高等狩獵者一百米內被劍技影響也是正常的事情。
嘆了口氣,鹿鳴用了點力把小孩抱起來轉頭去找其他人,想來帶習慣了小孩子的夭婳和韌心那邊應該有藥物或者對應的符咒。
雖然戰備部幾乎不會制作能直接治愈生物肌體的符咒,因為其代價太大也成功率太低,純屬心有余而力不足。
風早振乖乖趴在少年懷中,一場戰斗下來鹿鳴又矮了下去和今天早上在時之政府接應他時相比大差不差,僅僅比風早振高了半個頭的樣子。
敏銳地察覺到異樣氣息,風早振探頭又被按了下去。
“別亂動。”鹿鳴語氣帶著點威脅。
風早振聽不見,只能通過少年胸腔微微震動感知到他大概是說了什么于是小孩的手不安分地順著嗅到的氣息往后摸了摸。
“嘶”鹿鳴倒吸一口涼氣把他舉到面前,風早振正怔怔盯著指尖滴落的鮮紅液體發呆。
“老師。”小孩的情緒來得很快,直直地看著他表情還沒什么變化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掉下來了。
鹿鳴正準備罵他兩句又憋了回去,憤憤把人交給身邊一直亦步亦趨一言不發的藥研藤四郎,“抱著。”
命令完,鹿鳴沒有動只是指了指前方,“你先走。”
“是。”藥研藤四郎點點頭,抱著小孩往圍著一群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