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三日月”小天狗蹦蹦跳跳。
“嗯”穿著一身深藍狩衣的太刀付喪神抬起頭,手中動作一頓,“是兄長啊怎么了”
今劍探頭看了看,伸出手抓走一顆他面前竹盤里放的梅子塞進嘴里,“就是那個誰來找你”
他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說道,“唔好酸”
今劍睜大眼,跳起來又一陣風似的跑掉了。
三日月宗近慢慢放下手中的竹夾對對面的人露出帶著些歉意的笑容,“抱歉,日向我大概需要失陪一下了。”
“嗯”對面的短刀付喪神端起茶杯遙遙對他舉杯。
“沒關系,畢竟我是來讓你幫忙的嘛。”日向正宗說道,“現在有更值得要忙的事情的話直接去做也沒關系。”
“嗯”三日月宗近露出微妙的表情,“大概只是暫時離開,請稍等片刻。”
說完起身進了內室。
拿起竹夾挨個給曬得差不多脫水的梅子挨個翻了個面換位置的日向正宗動作一頓,“三日月。”
“嗯”三日月宗近微微側頭,金色流蘇擺動間笑容如夏花般絢爛美麗,“怎么了嗎日向”
日向正宗把竹夾放在盤子里表情復雜,“在這里有什么需要你帶刀的事情嗎”
“啊,這個的話用日向的話說是禮物哦。”三日月宗近笑瞇瞇地說道。
“啊。”日向正宗重新捧起茶杯轉過頭凝視杯中茶梗。
你高興就好。
本靈的刀當禮物現在還在鐮倉時代嗎
三日月宗近轉身出門了。
日向正宗有點坐立難安,直覺說三日月宗近肯定不是彬彬有禮去給來客把本體刀扎上絲帶蝴蝶結打扮成禮物模樣贈與更可能是居合斬請客吃他一刀。
“啊日向”今劍回來了,嘴里叼了顆糖手里舉著一只放著各種糖果拼的盤子,“要吃糖嗎”
他坐到三日月宗近空出的位置上語氣委屈,“那個梅子好酸好酸你看,我牙都快酸掉了,因為這種事去修復的話也太好笑了吧”
日向正宗捏了一顆糖喂進嘴里,“畢竟還在晾曬脫水的步驟嘛你們送來的是質量很好的青梅,肉厚的同時需要更多時間的曬制,現在還沒到加糖的時間。”
“看日向這么開心帶來我還以為已經做好了呢”今劍無精打采,牙根隱隱發酸。
“下次一定。”日向正宗說道,“這次我多加一些糖,做好了以后再送一些當禮物吧。”
“好”今劍重新打起精神把盤子往前推了推,“吃糖吃糖,剛剛去粟田口那邊看見他們在評選最好吃的糖秋田給我拿了一點。”
“好。”日向正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繼續拿起竹夾給梅子翻面,再把竹盤放到窗邊的陽光下晾曬。
室內充斥著茶,梅子與糖果的香氣。
聽不見的世界是什么樣的
只有握緊的手心和接觸的感覺能證明自己的存在,焦慮感如附骨之蛆緩慢爬動發出瘙癢。
看見的是真的嗎還是虛假的存在
三日月宗近看著門口手拉手站著的兩個小孩子,準備拔出來的刀又生生按了回去。
“風早振”
他掛上完美無瑕的笑容語調華美如詩章轉頭看向栗發綠眸的少年,“原來是來送還老爺爺的后輩嗎險些誤會您了啊,鹿鳴大人。”
三日月宗近伸出手,“那么現在就把小家伙交還給我們吧。”
對面兩人均沒有動作。
鹿鳴露出微妙的表情看他,一般這個表情就代表這小子憋了一肚子什么壞主意三日月宗近隱隱感覺到不安。
而風早振則滿臉茫然地看著他,臉上帶著未褪去的瑟縮,試探性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搖了搖,又很快縮了回去嘴唇微動。
“您好,三日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