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察覺到了一絲特殊之處,手指上纏繞的絲線搖了搖,刀鈴發出清脆響聲。
鹿鳴耳朵一動看向他露出疑惑表情,而風早振仍然滿臉茫然。
“原來是這樣嗎。”三日月宗近把手放下,“看來你不是來拜托我照顧風早的,鹿鳴。”
他重新按上刀柄,“那就按正常流程來吧。”
“等等。”鹿鳴動作沒變表情也沒變,“我們突然打起來的話會讓小風早很為難,三日月殿你也不想看見的吧”
勾起小孩的手指搖了搖,風早振適時地抬起頭看向他,“老師怎么了”
“我明白了。”三日月宗近把刀按回去側身讓開道路,“那么就請吧。”
“嗯。”鹿鳴矜持地點點頭牽起小孩往里走,同時避開路上突然多出的一只腳保持面上冷靜自若,“三日月殿這么幼稚嗎”
三日月宗近不動聲色收回了腳拉上門,“哈哈哈哈哪里哪里,老爺爺怎么會做欺負小孩子的事情呢。”
大妖怪當然不算小孩子。
鹿鳴對此不發表意見,只是又投喂了一顆靈力球給小孩,然后抓了一把榛子遞過去,“吃么”
三日月宗近看了一眼帶殼的棕褐色小果子保持微笑,“這就不用了。”
鹿鳴哦了一聲,換了一把大榛子出來一捏一個裂縫撿出果仁往嘴里丟。
“你給他吃的什么”三日月宗近看向風早振眉頭微皺。
因為鹿鳴是帶傷來訪的緣故他并不能很好分辨空氣中細微腥甜氣息的來源,只是剛剛味道忽然濃郁了一下才發覺蹊蹺。
小孩仰頭對他露出笑容,然后繼續牽著鹿鳴的手努力咀嚼嘴里的靈力球。
三日月宗近眉頭越皺越緊,攬住風早振捏住臉頰強行讓他張開嘴。
“唔啊啊”風早振迷茫地看著他。
“沒事。”三日月宗近松開手拍拍他的腦袋露出笑容。
風早振繼續埋頭嚼嚼嚼,速度不自覺加快了一點點。
“鹿鳴。”三日月宗近重新撫上刀柄,“你想做什么”
鹿鳴聳聳肩,“又不是我非要喂他,是他自己喜歡吃的。”
三日月宗近仍然表情不善,指尖纏繞的絲線帶動鈴鐺發出清越響聲。
“三日月”今劍站起來對他揮手,“你回來了啊,你也來了啊。”
鹿鳴微笑,“今劍,好久不見。”
今劍沒理他,轉而看向風早振,“這是”
“風早振。”三日月宗近說道,看向日向正宗,“介紹一下吧,這個你認識這是風早振,短刀,年代不詳。”
日向正宗對來人招了招手,“鹿鳴大人,風早殿。”
風早振看著他大概能猜出他說的是打招呼的話,于是露出一個乖巧可愛的笑容,“那個您好。”
日向正宗頓了一下從善如流,“你好,風早,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風早振看他一眼然后轉頭對鹿鳴露出求助的眼神,“老師”
室內其余三位付喪神齊刷刷看向鹿鳴,眼中意味各不相同。
“乖。”鹿鳴笑容燦爛摸了摸他的頭頂,看向幾刃,“抱歉,前線出了點意外小風早現在聽不見,所以我帶他來拜訪各位。”
“風早的刀我拜托人去取了,但是關于修復的問題”少年露出無奈表情,“目前我們沒有太好的辦法,想來同為本靈能有其他的解決方案,簽訂契約以外的。”
三日月宗近重新找了個位置坐下一揮手,“坐。”
然后重新拿了兩個茶碗出來用沸水燙盞倒茶,沒有講究太多禮儀直接推了過去,其中一盞沒有放茶葉。
沒砍他兩刀都是看在小孩子在場的份上了,還想有奉茶禮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