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早振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夢中的大雨仍然在持續著下個不停,但天邊熹微。
淋得濕漉漉的小孩前發緊緊貼在額頭上望著神社中亮起的一燈如豆聲音微顫,“是您嗎”
燭火靜靜燃燒著,只剩下密集的雨與水流淌下瓦片與階梯的聲音。
極嘈雜,也極靜謐。
靜謐得仿佛房中空無一人。
小少年怔怔盯著紙窗內的燭火不忍開門,像不敢去驚擾,又像不敢去確認。
他靜靜地在門外站了許久,許久雨聲再次覆蓋了上來,把他湮沒在下面只剩下短促的呼吸。
噼啪噼啪噼啪
噠噠噠噠噠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雨勢由大轉小,最后只剩下房檐下雨水滴落的輕響,逐漸稀疏下去,許久才再次落下。
門被推開了,發出吱呀一聲。
“嗯總算退熱了啊。”一只手撫上風早振的額頭探了探又輕柔地退開。
“現在應該就沒有大礙了”柔和的聲音一頓,女性盤起的發梢櫻枝開得綺麗絢爛,“您醒了啊,風早大人。”
她眉眼彎彎黑眸帶笑,“感覺如何可以聽見了嗎”
嬋伊伸出手在小孩面前晃了晃,看到他的目光追隨著手上纏繞的絲帶與金鈴移動也對變動的鈴聲有所反應以后才收回手轉頭看向一旁,“三日月大人可以放心了吧”
三日月宗近輕輕頜首,“感激不盡,下次您有空的話可以來稽查隊找老爺爺喝茶,我會準備很好的茶葉與點心。”
“饒了我吧”大巫女夸張地張開嘴擺擺手,臉上露出求饒的表情,“我可不想陪您玩奉茶游戲了,三日月大人就沒有其他的邀約方式嗎”
“當然有啊。”三日月宗近歪了歪頭,“但是您每次都很為難又覺得一定要配合我的表情很有意思”
嬋伊面無表情,“那可真是謝謝您的青睞呢。”
“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笑了起來,“只是開個玩笑,下次您再來的時候我會拜托他們準備一些汽水。女性或許會更在意體重無糖的可以嗎”
“請不要再開玩笑了三日月大人。”嬋伊撇撇嘴,“如果我真的在意那點熱量的話喝什么汽水麻煩全糖多冰加檸檬片,最好再配上剛出鍋的炸雞我會更開心的。”
“喔。”三日月宗近驚嘆,“您實在是一位不拘小節的姬君啊”
“您剛剛在想很不禮貌的事情對嗎”巫女雙眸微瞇臉上表情高深莫測,“人間五十年,與天相比不過渺小一物”
她攤了攤手,“我才二十多歲青春年少而且現代醫學很發達,就算我每天都吃炸雞喝汽水到高血糖以醫學的發展程度也夠我再活四十年以上。”
俗稱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