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伊大人實在是博學呢。”三日月宗近欲言又止。
那位第七天魔王知道自己感慨人生無常的句式被用在汽水炸雞上會氣到從三途川爬出來嗎但距今上千年的那位殿下想必已經轉世在人間翻滾了好幾輪。
大概也沒機會來追究五十年應該實現大一統成為天下人還是靠醫學發達吃炸雞喝汽水。
“我明白了,以后您來稽查隊的時候一定會有炸雞和汽水。”三日月宗近點頭,“直到您現在多少歲”
“這又是什么拐彎抹角打聽女孩子年齡的花招嗎”嬋伊詫異地看他一眼,“三日月大人難道不知道女孩子的年齡與素顏與否都是重要機密么雖然您絕對不想和我約會但是我也不會想隨隨便便泄露機密的。”
“啊。”太刀付喪神再次被她奇特的腦回路打了個措手不及,“好的,直到您不再需要的那天。”
“好啊。”嬋伊托著下巴滿臉幸福,“終于不用玩茶道游戲了”
還有炸雞和汽水。
風早振沒去管兩人之間的談話而是呆呆看著窗外,滴答滴答的聲音找到了來源。
玻璃窗上濺上的雨水尚未蒸發,水洗過的天空蒼白而單薄,烏云隱隱聚集起來像在昭示著什么
水滴順著花枝往下墜落,打在窗欞上發出滴答響聲。
大巫女轉身離開了,輕輕帶上門腳步輕快。
“風早。”三日月宗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他,“感覺如何”
“三日月殿。”小孩遲鈍地回頭看他,半晌露出微笑,“我很好,謝謝大家幫忙。”
“那就好。”三日月宗近點點頭順著他剛剛看的方向望出去,“今晚應該還有一場大雨,喜歡看的話還有機會玄區的河流與下級的區域水系相接,偶爾大雨以后會出現有趣的景象。”
他摸了摸風早振的頭頂語氣溫和,“老爺爺有很多的時間可以陪孩子玩耍,想看看的話可以今晚來稽查隊找我,用之前給你的銘牌。”
“三日月殿,這個”風早振有了反應,伸手從腰間取出銘牌遞給他,“還給您。”
“嗯”三日月宗近沒接,“為什么突然想起還給我白山和長義也有。”
他慢條斯理地笑了起來,“我們給出的承諾將從第一天起履行到作為神明存在的最后一天,以你的意志為界給你最大的自由。”
“自由”風早振怔怔抬起頭看他,付喪神眼底新月如弦笑容優雅而恣意。
是驕傲與美麗的。
三日月宗近握住他的手把銘牌重新放進小孩子的手心拍了拍,“嗯,以神明的名義給你自由。”
“雖然只是末位的物品所誕生的付喪神。”他悠悠說道,“但是這一點權利我們仍然擁有,在時之政府的范圍內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加入任何認為志同道合的立場,只要你不會隨隨便便把人格認為是可踐踏的東西。”
三日月宗近瞇起眼睛微微笑了起來,“那么你始終是自由的,沒有人可以左右你的決定,包括你的老師和boss。”
風早振看著他半晌以后,說了一句。
“抱歉三日月殿可以重新解釋一下嗎,我聽不太懂”
“啊。”三日月宗近扶額,恍惚間感覺這種無奈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