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圣誕節,商店街被各式各樣的紅綠配飾裝扮得氛圍十足,就連街邊尚未融化的雪人也圍著紅綠相間的圍巾,插在身側的樹枝還換成了拐杖糖模型。
在這個滿是溫馨和歡快的街道上,你正抱著抽獎得來的一箱沉重的年糕,一邊嘀嘀咕咕地抱怨,一邊艱難地行走著。
“明明家庭燒烤組合比較好啊”
走在你身邊的黑發男人單手拎著裝滿食材的帆布袋,另一只手吊在胸前,他望著你吭哧吭哧的模樣滿眼都是笑意。
“單純從售價上來說,怎么看都是這箱特產年糕更貴一點吧”
“但賞味期限只有半個月,連新年都撐不到,要怎么解決這么多年糕啊”
“小豆年糕湯、年糕福袋、烤年糕什么的,換著花樣很快就能吃掉。”
“說得輕松,誰來做”
他像是等著這個問題一樣,在你話音落下的瞬間就彎起嘴角,抬了抬石膏固定的手臂。雖然沒有說出來,但眼神和表情清清楚楚地表明著你難不成要讓我這個斷手傷員做飯嗎
他究竟怎么做到頂著這樣一張天然無公害的臉,一舉一動卻都讓人感覺到莫名火大的啊
“咦,咲小姐”
就在你思索著要不要把他今后的三餐全換成年糕的時候,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你轉過身就看見毛利蘭牽著柯南站在不遠處。
“啊、蘭醬和柯南君,下午好啊”
你立刻把煩人的男人拋到腦后,笑著迎上去,但手上的負擔讓你的動作看起來略顯笨拙,意識到這一點之后耳朵隱隱發燙,你好像還聽到了誰憋笑的聲音。
善良貼心的毛利蘭愣了一下,隨后跑過來幫你托住了箱子。
“下午好,咲小姐,今天和雅之先生一起出來購物嗎”
“嗯,對了,我們剛剛在抽獎點抽到了這箱年糕,正愁沒法在賞味期限之內吃完,不介意的話,蘭醬拿一些走吧”
“欸可以嗎”
少女露出驚喜的笑容,簡直太可愛了,你看得心都化了,忙不迭地點頭。
輕輕地,有人拽了下你的袖口,你一低頭就對上了柯南寫滿求知欲的雙眼。
“咲姐姐,雅之哥哥的手臂怎么了”
“工作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不是什么嚴重的傷。”
走到你身側的男人用一如既往的輕柔語調回答著,神態和姿勢優雅端正,看不出一絲的異常。
你悄悄注意著柯南的反應。
這么優秀的扮演水平,應該、不會露餡吧
這次的事件對你影響并不大,你在退燒之后就恢復到正常生活方式,但手臂骨折還縫了針的降谷零是短時間內無法回歸組織的。
一是他沒法解釋自己身上傷口的原因,二是以他目前的狀態應對組織的人,萬一遇到什么危急情況后果你真是想都不敢想。
可組織又不是什么正常職場,請假這個選項是不存在的,至于曠工曠工就是找死。
在降谷零收到新任務召集令的時候,一直在思考著什么的諸伏景光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聽完的降谷零沉默了很久。
“真的要這么做”
“除了這樣,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吧。”
“萬一暴露了”
幼馴染沒有說出口的話,諸伏景光不是不明白,不過他已經下定決心了,就在那個幡然醒悟的晚上。
把一個人鎖起來的行為絕對不能算保護,那只是內心卑劣的獨占欲在發酵,如果不想毀掉她,不想把她徹底推遠,就要學會控制這股情緒,學會放開自己的手。
深入組織,稍微和她拉開一點距離,會是個不錯的調節方式。
“不會暴露的,本來我們的身形就很相似,而且認識這么多年了,zero的行事風格還有「波本」的角色設定,我相信不會有人比我更清楚。”
諸伏景光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有一種從枷鎖中掙脫出來的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感讓他微微發愣。
啊啊、原來如此,被鎖住的人一直以來都是我啊
降谷零見他認真的神情不似玩笑,仔細考慮了一下這個方法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