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宮野小姐口中的人叫竹內姬歌,那確實是我。”
沒錯就是你,史上第一名逃脫組織的成員,琴酒一生的恥辱。
看著你坦然友善的笑容,宮野明美愣了一下,繃緊的肩膀緩緩卸下,她好奇地追問。
“所以你真的是那個傳聞中的「被竊走的輝夜姬」”
不只是表情,思維也同時僵住,你的嘴張開又閉上,發不出聲音。
竊走的什么什么什么姬
奇怪,明明作為日本人活了二十多年,但你現在好像聽不懂日語了。
坐在你身邊的降谷零已經捂著嘴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看樣子憋笑得非常辛苦。
“這、這個稱號你是從哪聽到的”
你的聲音顫抖中帶著絕望。
“欸這個是組織內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竹內小姐第一次聽說嗎”
宮野明美的眼神太過無辜了,你根本沒法繼續質問,但燒到天靈蓋的羞恥之火再放任下去大腦就要被燒壞了,你一把扯住降谷零。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竊走的輝夜姬噗哈哈哈,這是貝爾摩德對你的稱呼,但不知道為什么流傳到組織成員之間了。”
爽朗的笑聲簡直火上澆油,你這會兒耳朵臉頰紅到滴血,躁得仿佛有熱氣從臉上蒸騰出來。
笑了好一會兒才歇下來的降谷零抹了下眼角的淚花,揶揄著繼續說。
“傳聞說,自幼在組織里像機器人一樣無欲無求的輝夜姬原本對組織百分百忠心,但還是被臥底的日本公安勾引,愛上了那個男人,最后選擇背叛琴酒,和那個公安逃亡了。”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啊誰到處亂講的你現在就像是畢業多年之后參加同學聚會,一番溝通發現老同學們都以為還是單身的你已經結婚成為二胎寶媽,那種震驚中帶著荒謬的無力感。
你扶著額頭,只覺得眼前的景象天搖地轉。
“為什么一點都不告訴我”
“告訴你也改變不了什么吧,這種輿論又無法干擾。而且現在這個說法已經很溫和了。”
“等等、還有別的說法”
天啊,這哪是什么窮兇極惡的犯罪組織,人均八卦娛記吧
“在那個fbi暴露身份之前,傳的內容可是更加過分呢,你想聽嗎”
fbi赤井秀一以追求你為由加入組織你最后卻跟日本公安跑了
呃啊、光是猜想會被亂說成什么樣就覺得頭疼起來了。
“那個、對不起我好像說了什么很讓你困擾的話”
宮野明美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無意的一句話似乎戳爆了你的羞恥心,手足無措地道歉。
你到現在還沒有整理好心情和她對視,只好低著頭擺手。
“沒事,不是宮野小姐的錯是我、是我的內心還不夠強大,做不到面不改色地聽完這種足以造成人身攻擊的謠言。”
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努力打起精神。
“除了這些還有什么別的嗎,讓我一次聽完吧,這樣的心情真的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宮野明美愣了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壓低聲音。
“他們還說你是琴酒做夢都想抓到的女人,一生都無法逃離的恥辱。”
你噎住。
雖然聽起來很怪,但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抓和恥辱,見到的下一秒就會拿槍嘣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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