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成員特地偽裝身份來拜訪最近聲名氣大漲的毛利偵探,其中怎么可能沒有隱情。公安出動不過一天時間,宮野明美的假身份廣田雅美半年來有跡可循的履歷資料就被送到了降谷零手上。
“入職的銀行前幾天才發生了搶劫案,她現在就來委托偵探尋找莫須有的父親發生了什么簡直一目了然啊。”
降谷零把粗略翻過的資料丟在桌上,神情復雜地按著額頭嘆氣。
你瞥了一眼情緒有些低落的降谷零,猜測他大概是在為善良的兒時玩伴長大卻變成了搶劫犯而感到失望。遺憾的是你沒法告訴他宮野明美搶劫銀行的真正原因,畢竟那是你前世以上帝視角知道的劇情內容。
“要怎么處理”
如果宮野明美只是單純的銀行搶劫犯,那現在你們只要把情報轉交給警視廳搜查一課,靜候她被逮捕歸案就行。但她還是組織成員,單憑這個身份你們就不能輕舉妄動。而且十億日元這般大額的犯罪金額,說里面沒有組織的手筆誰會相信
這個時候放任宮野明美繼續潛逃,暗中監視她和組織的后續接觸似乎是最保守最穩妥的方法。
降谷零短暫地思考了一下,皺著眉說。
“暫時只能監視,多余的行動很有可能打草驚蛇。”
只是監視嗎你不覺得這種程度的干擾會阻止琴酒殺掉宮野明美,沉默了片刻抬起頭。
“零,我有一個想法,可能比較冒險,你愿意聽一下嗎”
你難得露出這么嚴肅這么深刻的神情,降谷零有了剎那的恍神,隨后收斂思緒點了點頭。
“你說。”
“我們可以借用毛利偵探的手直接逮捕她。”
“毛利偵探”
你揚起笑容,彎彎的眼角閃著狡黠的光。
“她既然以潛逃犯的身份找上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那委托調查期間被看破身份也是有可能的吧倒不如說身為名偵探,做到這種程度是理所應當的。”
“這樣就不需要我們兩個無關人員參與事件,避免被不知道藏在哪的組織人員盯上。”
更重要的是,這里可是群魔亂舞的主線大舞臺米花町,想茍到最后那當然要把柯南扯進隊伍列表,毛利小五郎倒是其次。
你這波看似在理實則歪心思一堆的話可能替降谷零打開了新思路,他先是詫異,后是若有所思。
“逮捕是沒問題的,但這樣一來搶劫案里面組織的線索就斷了難得抓到一次他們的尾巴,就這么草率解決未免太可惜。”
你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著問。
“零,你覺得宮野明美是那種逮捕入獄了還能替組織保守秘密的人嗎”
噼啪火花在腦內閃過,一句話讓整個思路豁然開朗,降谷零立刻想通了所有。
“她肯定不是,所以組織會在她受到審訊之前就派人殺掉她。以十億搶劫案目前的受重視程度來看,逮捕之后就會立刻跟進,能在這個時候出手的人只有警視廳內的組織臥底。”
“但是我們不知道組織在警方內部究竟安插了多少人,以宮野明美為誘餌只能抓住一個,還會使其他臥底潛藏得更深更隱蔽。”
“所以公安要在搜查一課逮捕宮野明美的同時展開行動,偽造出臥底已經殺掉她的假象。”
“接下來,無論是組織要查哪個臥底自作主張,還是臥底找上組織自證清白,里面可以抓的破綻就多了。雖然行動起來會很危險,但只要安排得當,肯定能折斷幾只組織伸進來的臟手。”
說到這里降谷零的雙眼已經徹底燃燒起來了,直接掏出手機開始聯絡自己的部下。
用完就被丟開并沒有的你見此笑了笑,在心里默默補充了這個作戰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一點
宮野志保會知道是組織的人殺掉了她的姐姐,這樣一來灰原哀的劇情就能順利展開,兩姐妹就都能從組織的地獄里爬出來了。
你以為自己對降谷零那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已經十分清楚了,但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他的能力。你前腳剛在電視上看到廣田雅美被捕的新聞,后腳他就帶上你直接去公安的安全屋見宮野明美了。
干凈簡樸,但是只有最基本的必備家具,空曠到不像有人居住的公寓里,你們和宮野明美面對面坐在桌邊,相顧無言。
氛圍很奇怪,你已經快要維持不住笑容。
你和降谷零在進屋之后就解除了偽裝,一個是不認識的陌生女人,一個是多年未見的兒時玩伴,按理說宮野明美怎么也不應該盯著你一個勁的瞧啊
“那個宮野小姐,我臉上有什么嗎”
“啊、抱歉,我太失禮了只是小姐你很像組織里唔、曾經在組織里的一個人。”
原來是因為這個你恍然大悟,看樣子逃跑之后組織為了抓你,大概是把「竹內姬歌」的私人信息到處貼小廣告了,連正式成員都算不上的宮野明美都知道你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