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靜的等待途中,第一個達到是六藏少年,國木田有關懷疑都沒有升起,便想也不想的跑到六藏少年身邊,當耳邊熟悉的槍響聲從屋外傳來的時候,國木田已經用身體替六藏少年擋住了一顆要命的子彈。
這就是亂步先生說的要保護好六藏少年的原因嗎因為跌倒的姿勢失去眼鏡的國木田回過頭,雙瞳看向來人的那一刻,甚至手臂還在不斷流出殷紅血跡的傷口都感覺不到疼痛了。
怎么會是她呢
現場在這一刻安靜下來,無論是太宰和佐佐城小姐之間的交談也好,還是雙方手持槍械對持也好,此刻國木田思考的同亂步先生的提醒一起,只能牢牢的保護住身后的少年,以及控制對方得知真相想要報復的行為。
對于這場突襲太宰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原因,盡管六藏少年的到來在計劃之外,但看國木田預判一般救下人,卻又對來人的身份感到驚訝,能夠判斷出有人提前給國木田君做出了提醒。
看來亂步先生已經猜出了,真是可怕的頭腦。
“事情到了這里,我稍微有點疑惑,明明佐佐城小姐最開始的計劃里應該沒有讓港口黑手黨的人襲擊大使館才對而大使館的間諜先生也沒有得罪過佐佐城小姐,難道只是為了阻止我們從間諜先生手里拿到炸彈商人的資料嗎
未免也太大動干戈了,如此反推,能夠讓佐佐城小姐不惜和afia聯手的理由,只有事關蒼王,看來這位間諜先生在當初蒼王事件中也有參與,甚至與蒼王的死有直接關系,我說的對嗎佐佐城小姐。”
太宰一如既往的微笑加上犀利的推測,讓佐佐城信子的眼神多出了幾分驚訝。
“看來我猜對了,國外的異能者插手解決國內的犯罪分子,這么看對方插手的原因想必與政治相關,當初蒼王的線索恐怕就是他們透露給偵探社,才會導致之后的死亡。”
這個猜測不光讓在一旁的國木田感到吃驚,連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的六藏少年也同樣吃驚,蒼王之死的背后竟然還藏著這么多的秘密。
“的確如太宰先生猜測的一樣,所以我有了新的復仇對象支撐我繼續行動,對方比起偵探社是更加恐怖的存在,但在橫濱只有那一個人,我以交換條件讓黑手黨替我殺了他。”
“真是精密的計劃,黑手黨一旦沾染上這個組織成員的鮮血,對方得知后不可能不進行復仇,兩個異能組織跨國結仇,或許最初的交手會小打小鬧,但要是有佐佐城小姐參與,肯定能夠讓這份仇恨不斷蔓延。”
太宰明白森先生的打算,這是看中了佐佐城信子的能力,但恐怕森先生沒有想要和那個組織結仇的打算,所以讓對方跑掉了,卻又將人堵在橫濱,這是在驗證佐佐城小姐有沒有價值能夠讓黑手黨得罪一個國外組織。
該說不愧是森先生。
“回憶該到此結束,現在我們可以定下協議,之后我會在afia繼續完成我的復仇以及理想,同樣不會對偵探社出手,只要你們不在理會我的行動。”
“不,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這個組織隱秘到黑手黨們都沒有發現,那么佐佐城小姐是如何得知并且準確的知道對方就在大使館呢”太宰的眼睛落在佐佐城信子的手上,“如果我沒有記錯,當初從水里將佐佐城小姐救出來的時候,佐佐城小姐手上似乎留有紅色,藍色的顏料痕跡,是那個時候得到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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