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真澄冷漠開口“這與我們無關。”
她并不準備去幫忙。神社內的所有人就算都被污染,也不會擴散到外面,不會對普通人造成影響。
既然不會對普通人造成影響,那么的場家就算不管,也是沒事的。
當然事后肯定會有人罵的場家,覺得他們冷酷無情,但這對的場家以及的場靜司都不痛不癢。他們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沒有少被別人背后戳著脊梁骨罵。
而且之前大國魂神社的行為,根本沒有把的場家放在眼里,這讓的場靜司也面色不虞,所以的場靜司坐在一旁,也不打算插手。
“那去看看他總是可以的吧,”清水巫女咬牙道,“兩位放心,我們有符咒能保證兩位不會被污染上。”
夏目真澄知道清水巫女心中盤算的是什么,她覺得夏目真澄在看到神官的慘狀后,會心生惻隱之心。
不過就算對方不提,夏目真澄也打算去看一看出事的那些人“帶我去見見他。”
警校組那邊。
今天是周末,為了調查諸伏景光的案件,幾人一早就出門了。
萩原研二昨天沒有睡好,眼眶下掛上了淡淡的黑眼圈。
松田陣平看了,忍不住說“不會因為幾小時沒能見到夏目,你就得相思病了吧。”
自從萩原研二在食堂里幫夏目真澄解圍完,兩人就再沒能說上話。
“怎么會,”萩原研二笑,“我只是單純地沒睡好,總感覺要發生不好的事情。”
他左眼皮一直突突跳,牽動著大腦那根神經都不對勁起來。
“說起來我們今天應該去哪里”
降谷零掏出筆記本查看。
諸伏景光所在的小學曾發生過一起連環殺人案,死亡人數高達兩位數,但是最終警方并沒有找到兇手是誰。
而諸伏景光作為當時幸存者之一,卻因為不明原因換上了失語癥,直到跟降谷零相遇,才慢慢的好轉,但那段經歷依舊是是諸伏景光心里的一根刺。
幾人原本打算趁著周末回一趟長野,不過因為當時那件事,很多住在長野、親身經歷事情的人都搬離了長野,所以去長野不一定能搜集到有用的情報,幾人便決定從其他方面下手。
降谷零“今天是要去調查景一直帶在身上護身符。”
諸伏景光把護身符從錢包里拿出來“就是這個。”
這是個看起來樣式很普通的護身符,跟各個神社里批量生產的護身符看起來一模一樣。但仔細去看,就能看出這個護身符其實是手工制作的,布料在陽光下能看出奇異的暗紋,像是云層流動的圖案。
萩原研二還是第一次看到諸伏景光隨身攜帶的護身符。
這個護身符跟他隨身攜帶的護身符一模一樣。萩原研二身上也帶了一個護身符,是大學時候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給他的。不僅如此
“咦”萩原研二指著護身符,“剛剛上面的云層動了”
聽到萩原研二的話,幾人都湊過來看。
他們刻意流出一線陽光,讓亮光照在護身符上,然后諸伏景光拿著它,幾人一齊盯著它,目不轉睛得看,過了約莫幾十秒后,云層真的開始流動起來。
幾人
諸伏景光驚疑不定“我之前看從來沒有看到過云層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