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也太不柯學了。
“不過也有可能只是布料花紋的特殊工藝”伊達航越說聲音越小。
降谷零同樣一副三觀已碎的表情“那這么說,景看到的那個黑影也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了。”
萩原研二見幾人魂回的差不多了,就把自己一直掛在手腕上的護身符也拿了出來“其實我也有。”
諸伏景光忍不住問“萩原你是從哪里拿到的護身符啊”
他記憶缺失的部分一直沒有記起來,所以諸伏景光沒有拿到護身符的記憶。
小學時候的恐怖事件過去后,某天諸伏景光突然發現他身上一直攜帶著這枚護身符,但他之前一直沒有察覺到。
他仔細想過才忽然察覺到,他每天都有把護身符待在身上,但這個動作似乎是他下意識的行為,因為他的大腦里根本沒有發出這個指令。
就好像隨身攜帶護身符等同于呼吸一樣,不需要特意去做。
諸伏景光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父母。他的父母后來帶他去過伏見稻荷神社,神社里的神官看到他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后,曾意味深長的說過這樣一番話“你們當初能活下來,其實全靠這個護身符的主人。”
然后他又摸了摸諸伏景光的腦袋“你的失語癥能好,靈魂能歸位,,也全靠它了。”
在這之前,他們并未告訴過神官他們一家的經歷,包括諸伏景光曾經患有失語癥的事情,但這個年邁白發的神官卻能一眼就看出來。
這讓諸伏景光不光對神官產生好奇,也對他一直以來隨身攜帶的護身符格外好奇。
萩原研二不是不想告訴諸伏景光,只是他不知道說了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我被人要求了,不能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諸伏景光雖然失落,但是他也知道這種事不能強求。
“沒關系,”諸伏景光溫和的說,“有機會的話,肯定能碰上的。”
松田陣平把話題拉回正規“那我們出發吧。”
幾人決定去販賣護身符的店鋪挨個問一問,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他們提前分了組,分頭行動,等到中午再匯合。
分組情況如下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伊達航說自己一個人就沒問題,多一組還能多問幾家店,于是便訂下來他自己一人一組。
中午他們幾人聚在快餐店里,分享交流了上午得到的情報。
交流完后,松田陣平托著臉,總結道“也就是說什么都沒有問到唄。”
幾人
好像還真是。
萩原研二打了個哈氣“那只能下午繼續了。”
吃完飯后,幾人繼續出門行動,準備把剩下的店問完。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走進巷尾最后一間店鋪里。
店主不在,萩原研二獨自一人往在狹窄逼仄的店鋪貨架間穿行,躬身查看放在貨架上的古董物件。他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眼前一黑,腦袋一暈,往后倒去,落入了一片熟悉的香味里。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