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穿著一身的黑衣,偷偷摸摸地從宿舍里探出了頭。環顧一周發現宿舍的走廊里空無一人,連隔壁家入硝子的宿舍里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出后才飛速溜了出來,然后輕手輕腳但速度極快地關上了宿舍的房門。
對于自己的行為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為什么出個門都要跟做賊一樣,但行動上還是老老實實地狗狗祟祟,一邊往校門口小跑前進一邊提心吊膽地觀察周圍環境。
但是運氣就是這樣不講道理,即便我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遇到了不想在這個時候遇見的人的其中之一。
從醫務室方向走過來的家入硝子臉上寫滿了通宵人士特有的修仙氣息,但即便如此在注意到打扮奇怪的我后,她也忍不住問我這是要去哪里。
平時的話我倒是會和她說實話啦,但是今天要去見的人實在是太特殊了,被發現的話絕對要出事情
“啊”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最后決定還是透露一點點事實,“我監護人的朋友昨天剛到東京,聽說我在這邊上學就約我周末一起出去玩。”
有可能是因為大腦沒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所以家入硝子的反應有些緩慢,在我說完這句話的三秒后她才逐漸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你監護人的朋友約你單獨出去”
“是啊。”
“男性女性”
“是男性”我撓撓頭,不太理解為什么家入硝子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怎么啦硝子你的眼神有點恐怖哦。”
家入硝子揉了揉自己的臉,又用力地拍了拍,試圖用這樣的方法讓自己清醒一點。她抿了抿唇,最終頂著有些被拍紅了的臉頰問我今天打算去做什么。
“因為阿咳咳,因為有部新電影上映了所以我們打算先去看電影,然后再去吃頓飯。”
差點把要去見的人的名字說漏嘴,我心虛地看了一眼家入硝子,慶幸地發現她似乎沒有注意到那個剛剛即將暴露又被我咽回去的名字。
不過我更習慣叫他的昵稱,所以即便說漏嘴應該也不會立刻聯想到正確答案吧
害怕再待下去會說漏更多,我急急忙忙地和家入硝子告辭,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余光掃到了她準備從校服口袋里拿出來手機的手。
一絲疑惑從我的腦海中閃過,但又很快被我丟在了腦后。
在踏出高專校門時,我拿出了口袋里的墨鏡和黑色口罩,一邊走向公交車站一邊把提前準備好的裝備都戴上。
也該慶幸一大早的公交車上除了我也沒有其他人,不然我還得頂著車上乘客異樣的目光去和監護人的朋友見面。
不過看著車窗上映出的自己,我突然覺得這樣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