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會在路上遇見五條悟和夏油杰是因為巧合,遇見他們兩個人發癲也單純是他們閑得無聊或者想看我出丑,但是我沒想到這背后的一切全是因為那個罪惡的女人。
“為什么你也來湊這個熱鬧了啊硝子”坐在餐廳套間的沙發上,我有些無奈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家入硝子,“我以為你會回宿舍補覺的。”
家入硝子給自己倒了杯冰水,目光有些通宵后特有的呆滯。等她把那杯冰水喝了大半之后才勉強打起精神看了我一眼,“還不是因為某人沒有說明白,我才特意把這兩個笨蛋叫出來跟上你的。”
我有些感動,沒想到她居然會因為擔心我的安全才放棄了補眠的機會。
“不過其實也沒必要這么擔心,”我舉起了手臂試圖讓家入硝子看清我最近練出來的肌肉,“我超能打的”
畢竟我可是跟著兩個哥斯拉級別的超級大猩猩對打了一個月的女人
說起這兩個大猩猩,我下意識瞥向了另一邊正在向名取周一道歉的兩個人。
在得知名取周一雖然年輕但也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完全不是他們想象中的什么怪大叔后,夏油杰立刻按著五條悟的頭向年長者鞠躬道歉。
夏油杰一只手壓著不停掙扎的五條悟,另一只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身側,彎腰的九十度直角看起來也很完美,“真是非常抱歉是我沒看好這個笨蛋,給您添麻煩了”
“什么啊明明杰你也玩的很開心啊”被強行鎮壓的五條悟像是一條試圖翻身的咸魚,兩條還能自由活動的胳膊就沒有老實過,“別壓了你這個混蛋劉海男老子的脖子都要斷了”
“閉嘴還不是因為你說的情況緊急”夏油杰看起來快要羞憤致死了,我都能看見他耳尖上的紅暈,“快點向長輩道歉還有不要在長輩面前說老子”
五條悟仍是有些不滿,但在脖子都要斷掉了的威脅下還是嘟嘟囔囔地飛速說了一句對不起。
這家伙道歉的速度倒是比之前惹我生氣的時候要痛快很多嘛。
被他們兩個人道歉的名取周一有些無奈但又有些想笑,他抬手拍了拍這兩個連道歉都說的像是在講漫才的男孩子的肩膀,“好啦,我知道你們是擔心夏花被騙,快些起來吧。”
得到寬恕的五條悟飛快直起了腰,他一只手按了按脖子另一只手掐著腰,嘴上還在抱怨夏油杰太用力了。
夏油杰沒理他,跟在名取周一的身后走到了我們這邊。因為怕男生們坐在名取周一身邊會感覺到拘束,所以我只是往沙發里面挪了挪讓他坐在我旁邊。
家入硝子也和我一樣往里側挪了挪,讓兩個同期坐在她的外側。
剛剛因為時間緊迫、如果不把我和名取周一之間的奇怪關系說清楚,我的兩位腦回路清奇的同期還不知道要發癲到什么程度,所以也沒有向雙方仔細介紹彼此。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熟悉彼此身份的中介,我認命地探出頭給幫忙給彼此做個介紹。
“阿一,這是家入硝子,我在東京新認識的好朋友。”
聽見自己的名字,家入硝子從桌子上抬起頭,動作遲緩地向名取周一點點頭,“您好。”
然后在得到年長者的回應后又一次倒在了桌子上補眠。
“她學業比較忙,昨天熬了個通宵。”我替家入硝子解釋了一下,然后視線就劃到了坐在她身邊的兩個笨蛋,語氣有些嫌棄地介紹道“黑發的笨蛋叫夏油杰,白發的笨蛋叫五條悟,我和他們不是很熟。”
本來還在期待我會像介紹家入硝子一樣介紹他們的五條悟當場露出了小貓批臉,向我不滿地發起抗議,“為什么介紹硝子就說是好朋友,輪到我就是笨蛋啊”
夏油杰沒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卻暴露了他十分贊同五條悟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