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走在黑夜的森林之中,不是很理解為什么這種遠離城市的偏遠山村后森林里會誕生出三級咒靈。
按理來說人類聚集密度更高的城市要比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更容易滋生出咒靈才對。
就比如東京和京都,所以作為咒術屆重要機構的兩個專門學校才會分別建在東京和京都。
既方便畢業后的咒術師以母校為紐帶接交任務,又方便監管容易誕生咒靈的區域。
這種連輔助監督的車都開不進來、只能靠自己的雙腿走到任務地點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傻子咒靈才會在這里安家落戶啊
我憤憤地拍死了一只試圖湊上來親我大腿的蚊子,恨不得這只蚊子就是五條悟那個害我淪落至此的狗頭軍師。
雖然他也被夜蛾老師罰去處理另一件一級的任務了,但是如果不是他慫恿我去夜蛾老師辦公室用術式偷試卷,我們也不會被抓然后背上這些難搞的任務。
即使這件錯事主要的鍋還得是我這個想從源頭改分數的狂徒來背,但是這不耽誤我埋怨在我身邊慫恿拱火的五條悟
如果不是他給我支招,我也最多是有個想法而已
所以五條悟還是幫我把鍋背一背吧
不過最倒霉的還是被五條悟拉來給我們放風的夏油杰。
他是真的慘。
既沒有像我一樣想要一個好看的分數,又不像五條悟一樣想要作死地挑戰夜蛾老師的神經韌性,他單純只是因為沒有家入硝子溜得快就被五條悟拉進了我們的作戰計劃。
等到東窗事發、我們像土豆一樣被夜蛾老師成串地揪出來,他這個特級倒霉王也和五條悟一樣被安排了另一個難處理的一級任務。
在我們三個分別坐上來接我們的輔助監督們的車時,夏油杰很是一副想和我們絕交的表情。
即便是我也不禁感到了些許的良心痛,但是五條悟還在神經大條的和他道別、單方面約定等回來一起去五條悟寢室玩他最近新入手的游戲。
已經坐在新本小姐的副駕駛上的我在系完安全帶后,憑借良好的視力透過車窗看見了正在深呼吸的夏油杰。
顯然他更想打五條悟而不是打五條悟新入手的游戲。
而我在打死第四只蚊子的時候突然福至心靈,明白了那時夏油杰沒說出口的真心話。
“該死的五條悟,等老子回去一定要揍他”
我甚至還愿意在夏油杰揍五條悟的時候幫他把五條悟綁起來直接幫忙挖坑埋人也不是不可以
我一邊罵罵咧咧地在心里扎五條悟的小人,一邊借著月光和手機上自帶的手電筒的亮光走到了任務委托中那個比委托人所在的偏僻小山村更加偏僻的山洞口前。
附近一片漆黑,光源只有天上昏暗的月亮和我手中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道路的手電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