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于我的艷紅色咒力更加澎湃地涌向我手里的刀劍是的我終于被夜蛾老師允許使用真正的刀劍了,但是原本快樂的心情在面對這種限制級的任務對象時也根本快樂不起來。
我只想快點回旅店好好洗個澡啊啊啊啊
我睜開雙眼,因為仍然保持著咒花視角的狀態,所以我的眼睛也蒙上了鮮亮的紅色。
真相透過眼前的紅芒映入了眼底,我幾乎是尖叫著舉刀揮向了那只巨大的蟲型咒靈所躲藏著的暗處,“給爺死啊爺最討厭蟲子了”
即使以前不討厭,我也決定從今天起要討厭蟲子了
紅色的刀光瞬間斬斷了那只身形巨大、所以非常好砍到的咒靈,眼前密密麻麻、遮天蔽月的蟲群和蒼白猙獰的柱狀物也都隨著咒靈本體的消散一起消失不見。
周圍的環境恢復到了咒靈現身前的寂靜。
我松了口氣,這次的任務除了被限制級的場景嚇了一跳和手臂上已經沒有感覺的傷口,倒是比想象中的三級任務簡單了好多。
甚至要比一些我曾經遇到的四級任務都要簡單。
因為那些四級咒靈在面對我的攻擊時還知道躲避,但是這次的咒靈卻仿佛沒有看見也沒有察覺到到我的攻擊一樣。
我停下了腳步,古怪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那個想法帶來的不妙預感和詭異的感覺卻在心里扎根了。
我猛地抬起頭,天上的月亮依舊昏暗,甚至比我與咒靈戰斗時多出了一絲血色。
那絲躲藏在昏暗月光中的血色微妙又清晰,仿佛是還沒蘇醒的噩夢。
與膝蓋撞擊地面時傳來的劇痛同時出現的是手臂傷口周圍的痛癢,仿佛我的手臂已經成了孕育蟲群的巢穴。
咒花再度盛放在我的身邊,我能感覺到它們正在憤怒又急迫地尋找著周圍具有生命力的存在。對生的渴望讓我下意識與它們一起產生了狩獵與吞噬的念頭,但可惜的是我在能觸碰到的范圍內并沒有出現這樣的生物。
在無法從外界獲得生命力的情況下,我依照本能艱難地舉起了手里的刀,試圖砍下自己的左臂以求能保存最多的生命力,好讓自己堅持到委托人所在的村莊去求助那些人數并不多但依舊能幫上忙的村民。
高專的武器即便不是保存在忌庫里的那些咒具,鋒利度也足夠砍下沒有防御的人類手臂了。
生命力的消散讓我的腦子有些不清醒,我只知道自己朝著手臂揮下了刀劍。
但究竟有沒有把自己的手臂砍下,已經昏迷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就像是我不清楚在我陷入黑暗前看見的白色身影到底是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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