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了從醫院帶回來的創可貼和消毒水簡單處理了一下。
然后很猶豫地看了一會兒這條魚,有點欲言又止。
舒棠他是不是故意的
因為她已經對人魚的戰斗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舒棠內心激烈地斗爭這到底是不是在撒嬌
人魚看著她盯著自己的手指出神,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的了然。其實這只兇獸并沒有感到生氣,甚至覺得有點新奇。
她遲疑了一會兒,然后把“他”的手指舉起來吹了吹。
人魚“”
舒棠唉,真是要命。
人魚遲疑了一會兒,終于確定她不是想要吃掉“他”。
舒棠并不知道,這條兇獸的想法非常之兇殘如果是想要吃“他”,其實人魚并不介意將偶爾投喂她。
反倒是舒棠表現出來不是想要吃掉“他”的時候,這只深海里的兇獸,反而感覺到了一種困惑。
飯后,人魚去海中巡視自己的領地,巡查污染物。
一般等到一個小時后,舒棠就會在海面上呼喚人魚,一起去海灘上散步,手拉手進行“光合作用”。
如果是昨天,人魚會忽視小騙子的“光合作用”的假話,非常自然地上岸,縱容她牽住自己的手。
快到時間的時候,舒棠在海面上呼喚著“小玫瑰,散步去啦”
平日里,聽見她的聲音后,人魚很快就會出水。
但是今天這只兇獸的內心充滿了困惑。
于是聽見她的聲音,并沒有立馬回應舒棠。
她的眼神、她的動作,她偷偷牽手時的雀躍。
都像是一種信號,這只小貓在朝著怪物索要些什么。
然而,人魚不能確定她在索取什么,自然也無法給予。
還有一種更加深層次的擔憂。
如果連那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也就更加無法知道,她想要的東西,“他”真的有么
因為人魚遲了半個小時才出水,已經到了舒棠刷題的時間了,他們兩個錯過了一次“光合作用”。
她有點失落,看了看外面的太陽,嘀咕了一句“明天再去吧。”
舒棠一開始沒有把這件事和昨天夜里偷親的事聯系在一起。
直到她和往常一樣,在休息的時候偷偷去看人魚。
她發現人魚垂下了眸子,并沒有和她對視,而是直接閉上了眼睛、回避了她的視線,至于,魚尾也沒有和往日里一樣甩動。
舒棠愣了一下。
心中有點忐忑。
她掃了人魚一眼,又一眼。
最終,她決定去試探一下人魚。
她腦海里出現了很多種的方案。
最后,舒棠決定采用最直接的方法。
她湊到了人魚的面前,裝作要親吻對方面頰的樣子
她感覺到這只兇獸身上一瞬間的緊繃。
人魚的緊繃非常不明顯,但是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他”知道了。
她立馬若無其事地從“他”的旁邊繞過,將水杯拿起喝了一口。
舒棠呆了一會兒。
她轉過去又去刷題,一直到寫到了第一頁的時候,她才感覺到了一種悶悶的情緒在胸腔里面發酵。
人魚知道了她偷親的事,并且開始回避她的牽手、回避她的眼神。
她看見了窗外的天開始陰沉,刷拉一下把窗簾給拉了起來。
她嘀咕道“今天天氣真壞,怎么又要下雨了”
她感覺到了身后高大的身影想要說些什么。
但是卻沒能發出任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