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按在了人魚的懷中,被迫仰著頭。
然后被含住了唇瓣。
怪物野獸般沉重的呼吸如此清晰。
冰冷的低溫,也可以將人融化。
宿管在門外似乎說了什么,但是她已經聽不見了。
唇接觸的那一刻。
她就像是變成了一顆軟糖,被含在了冰涼的唇齒間。
氧氣開始稀缺,空氣中潮濕的水汽在發酵。
她就像是一顆被低溫融化的糖果。信息素開始發揮作用,十幾個啾加起來都沒有一個親吻的影響力大,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心跳聲好大。
和糯米糍一樣柔軟。
比潤喉糖還要甜蜜。
怪物僅僅只是淺嘗輒止,卻仿佛控制不住食欲一般,喉結仍然在緩慢滾動著,仿佛想要把她吞咽下去,卻不得不克制。
于是呼吸越發地沉重。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一直到感覺到舒棠的呼吸變得有點困難,怪物才慢吞吞地松開了她。
舒棠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人魚的視線。
狹小的空間里,這只兇獸身上那種強烈的侵略性無處不在,僅僅是對上那種眼神,她就感覺到自己有種被鎖定、無處可逃的錯覺。
這只兇獸的眼神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看得舒棠有點頭皮發麻、心慌意亂。于是左顧右盼一會兒后,一把把被子蒙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她聽見了被子外,一聲非常低沉好聽的悶笑聲。
她捂住了耳朵,往被子里面鉆得更加嚴實了一點。
舒棠在被子里大聲抱怨“我剛剛沒有回答,肯定要扣分了。”
“你知道查寢被扣分有多嚴重么”
舒棠感覺心跳的速度太快了,是要吃速效救心丸的程度。
她心慌意亂地打開通訊器,看見群里說樓下有人吵架,宿管被叫下去了,查寢中斷,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從被子里面拱出來,只露出了一只眼睛,瞪了人魚一眼。
卻發現那只兇獸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眼神逐漸變得更加晦暗、深沉。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空氣變得逼仄。
這是一只占有欲極強、嫉妒心也非常重的怪物,因為自己的荒蕪和一無所有,內心永遠充斥著強烈的不安。
怪物一直在她面前隱藏得很好,將丑陋的埋藏在陰暗的角落。
但是此刻,怪物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如同烈火一般灼燒的獨占欲非但沒有平息,還滋生出了更加可怕的。
尤其是發現她并不排斥自己這種古怪而狂熱的依賴后,這只黑暗中的怪物一邊感覺到了受寵若驚、一邊變本加厲,變得越來越貪婪。
這種具現化,就成為了那種讓小貓心慌的侵略性。
她立馬又縮了回去。
她被悶得有點熱,剛剛想要鉆出去又有點心慌,那種莫名其妙的氣氛讓舒棠有點慫。
但是很快,她聽見了開空調的聲音。
那只兇獸把被子裹住的貓貓蟲給抓了回來,用魚尾圈住,這才閉上了眼睛,沒有再慢吞吞地用眼神給她施加壓力。
舒棠好一會兒才冒出了頭,觀察了一會兒人魚似乎真的睡著了,這才松了一口氣,臉和脖子都燒了起來。
她設置了一個鬧鐘,爬起來關了燈。
但是爬回去的時候,她借著路燈的光,看見了人魚那張漂亮冷漠的臉上,似乎顯得有些疲憊。
舒棠想,昨天人魚大概是在外面守著她,也不知道夜里睡沒睡覺。
她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大概那一點原則都在岌岌可危的邊緣。
她伸出手摸了摸人魚長長的睫毛。
然后湊過去,忍不住親了一下人魚的面頰。
這只兇獸立馬睜開了眼。
舒棠嗖地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舒棠一直沒敢從被子里面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