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的肺活量大得可怕。這種深海里的兇獸,身體更加適應海里的環境,所以剛剛被親的時候,舒棠覺得有點窒息。
但是生活就是要偶爾來點刺激的,才有意思嘛。
于是舒棠接受得很良好。
不過,也不是沒有不滿意的地方
比方說現在,舒棠對著鏡子抱怨人魚把她的唇親破皮了。
“晚上都不能吃麻辣燙了。”
她話音落下,就被人魚撈了起來。
怪物有點古怪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大概是想要看出一點她有沒有勉強的意思,確定舒棠心情很愉快后,“他”有點愣怔。
不過,雖然如此,怪物還是仔細盯著她的唇檢查了一下。想到了她剛剛腰上刺眼的指痕,怪物一言不發地將她放下,然后將舒棠提溜到了藥店里。
現在,人魚已經認識了大部分的店鋪,于是順利敲開了藥店的門。
舒棠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但是人魚很堅持。
于是還是買了一盒消腫化淤的藥膏回來。
回來后,外面還在下雨。
雨聲當中,
怪物冰冷修長的手指將藥膏在她的嘴角抹開,蒼白的唇有點緊抿,她感覺到了唇上有點酥麻的癢意,不過很快就被藥膏的清涼所覆蓋。
舒棠仰著頭任由怪物觸碰,看著人魚的下頜線出神。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塊易碎的珍寶,正在被嚴肅認真地擦拭著。
等到抹完了之后,舒棠嘀咕了兩句,準備往被子里面一鉆,結果一轉身,就被怪物的大手給按住了。
當時舒棠還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對,直到身上一涼,衣物被撩開。
怪物將她按在了床上,掀開了她的上衣查看她腰上的情況。
舒棠愣了一下
怪物盯著她的皮膚,上面的指痕慢慢地變深,看上去有點嚇人。
舒棠說“沒事啦,明天就好了。”
但是怪物蒼白的唇緊抿,有點愧疚。
在怪物專注仔細的目光中,她下意識地想要將衣服拉下去遮住露出來的皮膚。
可是下一秒,就感覺到沉重冰冷的呼吸打在了自己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
她腦子嗡的一聲。
因為那個高大可怕的怪物直接低下頭、親了上去。
她下意識地往后縮,但是冰冷的吻已經烙在了皮膚上,因為被人魚一只手掌控住沒法動彈,她只能僵直著脊背,任由這只兇獸虔誠地吻了吻。
但是幸好,怪物沒有繼續下去,而是開始認認真真地給她涂藥膏。
舒棠埋在了被子里沒有冒頭,她抱怨道
“哎呀本來就沒事,你不要小題大做、大驚小怪。”
這只兇獸的手指可以生生將幾十噸的大船撕碎,對于怪物而言,普通人都非常孱弱,更何況是在“他”眼中很容易死掉的小貓。
因為力量上的巨大懸殊,這只怪物很難把控住自己有沒有傷害到她,于是變得很小心翼翼,甚至還仔細摸了一下她的骨頭,想要看看有沒有傷到她的骨頭。
怪物的唇緊抿,眼神十分自責。
然而舒棠卻開始亂動了,她不太愿意讓人魚繼續檢查,尤其是觸碰她的腹部的時候,她立馬就開始掙扎,嘴上不停地抱怨著,還開始轉過來推這只怪物的大手。
怪物有點緊張自己的小貓,按住了她,抬頭很嚴肅地嘶了她一聲。
正在亂動的舒棠愣了一下,還想要掙扎“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
可是人魚停了下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