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亂動的小貓就被這個眼神給嚇住了。
甚至于第一次被人魚嘶的時候,她都沒有過的被震懾感。
那是一種讓人生不出任何反抗念頭的,上位者的眼神。
很平靜。
但是沒人會想要反駁“他”。
于是被兇了的小貓終于安靜了下來,乖乖地趴著不動了。
于是怪物就順利固定好了小貓,檢查完了骨頭沒有問題后,把藥膏涂了上去。
其實今天的人魚顯得格外沉默、甚至偶爾看過來的時候有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她趴在枕頭上看著今天有點兇的人魚,突然間有種陌生感。
眼前沉默的人魚身上突然間有種不怒自威的氣質,緊繃的下頜線,都有種嚴肅板正的味道。
大概是受到了那段記憶的影響,今天夜里的人魚看上去像極了十年前的大首領。
本來怪物身上就有一種兇獸的壓迫感,當這種感覺和大首領的威嚴結合的時候,某種特質就被放大到了一定程度。
但是俗話說,十斤的貓,九斤的反骨。
舒棠老老實實地趴回來不敢動,但是趴了一會兒,越想越生氣。
她腰上的痕跡不也是“他”捏出來的嘛,為什么還反過來兇她,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看了看人魚的側臉。
于是在人魚將藥膏涂好、起身的那一刻,小貓開始了反擊。
聽見了風聲的時候,人魚立馬豎起了耳后的鰭,下意識地繃緊了肌肉要做反擊,但是意識到了是她后,立馬就收斂起來了攻擊的動勢。
于是,小貓就順利地把這只體型高大的怪物撲倒在了床上。
她壓在了這只兇獸的身上,按住了“他”、不準“他”起來。
人魚于是任由她欺負,兩個人還在床單上滾了一圈。
小貓開始亂咬,甚至還在他的鼻尖上咬了一個牙印。
“你還瞪我”
直到“大首領”被她折騰得亂七八糟,冷淡端正的上位者氣場被破壞,她才感覺到了滿意。
大概是今天做錯了事情,這只怪物抱有愧疚之心,還有一種自責感,于是被她欺負也不反抗,任由小貓亂抓亂咬。
也只是伸出手來護住她,避免她滾到床底下去。
一直到她開始咬自己的耳鰭。
那尖銳的耳鰭好幾次下意識地翕張、變得尖銳,但是又被人魚強行克制住了。
人魚忍了忍。
最后忍不住了,直接將她按在了懷里。
小貓立馬開始“沒天理了,怎么只許你咬,不許我咬”
人魚一聲不吭地她掀翻在了床上,把她丟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在她想要爬起來就跑的時候,抓住了她的一條腿。
她立馬開始蹬他,在原地掙扎,直到被無情地拖到這只怪物的懷抱當中。
她大喊“救命”、“要吃人了”等等,但是在人魚抬眸的那一瞬間,她不敢動了。
怪物一聲不吭地掀開了她的上衣。舒棠一瞬間感覺到大事不妙,她甚至感覺到了那只兇獸的尖齒在皮膚上的觸感,她大驚失色,慫得不敢說話了。
她有種變成一塊小甜心,要被這只兇獸直接囫圇吃掉的錯覺。
最后,人魚在她的腰上留下了一個很明顯的齒痕,剛剛好舒棠咬“他”左邊的鰭,人魚就在她的右邊腰也留下了一個對稱的痕跡。
在舒棠寒毛直豎,以為這只怪物真的要一口咬下去的時候,怪物看著她老老實實的樣子,發出了一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