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給我找了個女租客”
“沒人問,你也不能給我弄個女生住進來,這他媽尷不尷尬”
“季付年付也不行,怎么可能跟女生住一起。”
“把租金退了,再付點違約金,就當搬家錢,跟人家好好道歉。”“社
團周轉不開,我取股票錢。
江蘿
確定了兩件事,第一,房東不想把房子租給她。
第二,房東是她背時的前男友
祁盛煩躁地掛斷了電話,坐在沙發邊,揉了揉額頭,醞釀著如何跟房間里的這位女租客開口。
挺不好,人家都搬進來了還讓人家走,怕是要發脾氣了。再不好也要說,他絕不和女生同住一個屋檐下。
此刻門里的江蘿,也很崩潰。
她只顧著看房子是不是自己喜歡的,竟忘了問陸清遲房東是男生還是女生。
哪有這么不靠譜的哥哥啊,給她找男生同居
關鍵是,怎么就偏租到她前男友家了啊。
這多尷尬。
之前想跟他打個照面,這蠢貨也沒認出來,給她連人帶行李趕出去可怎么辦
在她糾結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扣響,江蘿心臟一突,趕緊捂住哺,屏住呼吸,做賊一般地踮腳挪到門邊。
門外少年干凈的嗓音傳來“你好,很抱歉,之前談租房的時候忘了詢問性別,你是女生,住在我家里恐怕不太方便,我可以全額退款給你,當然還有補償費。如果你需要,同樓層也有不少出租房,我可以幫你搬行李。
江蘿沒有開門,也沒有出聲回應。她干脆裝死算了。
門外,祁盛見她并未回應,想著是不是睡下了,正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轉頭見哈士奇興奮地對著客廳一角搖尾巴。
他走過去,看到一個彩色絨布小房子做成的可愛小貓窩。貓窩里趴一只純黑色的貓咪,貓咪腿上還纏著繃帶。看著這么眼熟。
“阿盛”祁盛不確定地喚了聲。貓咪很給面子地“嗷嗚”回應。
他怔怔地望向了那扇臥室門。
臥室門里的江蘿,崩潰地靠著墻,使勁兒揉著蓬松的頭發。
她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就暫時不要見面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明天上午她沒課,祁盛說不定有課,等他走了以后,她第一時間把陸清遲叫過來,收拾東西溜之大吉。
這個計劃,很完美。
可是,如果他沒課怎么辦
沒課應該也有別的事情忙,聽微微說,
他上大學之后忙得飛起,又是自主創業、又是社團活動、還參加了很多學科竟賽,什么獎都掌過,還賺了不少錢,還有公司的事情忙
他似乎走出來了,重新活成了她記憶中那個驕傲恣肆的少年應有的模樣。
江蘿也很為他感到高興。
走出那段花季雨季之后,再回憶那段甜美又酸楚的愛戀,其實江蘿覺得相比于悲傷,祁盛帶給她的成長更多。
她躺在床上,心情從緊張到逐漸平緩、平靜,聽到屋外似乎已經沒有了響動,猜測他應該是睡覺了,這才敢輕輕打開門。
果然,屋外的等已經滅了,只有感應燈帶亮起了一圈黯淡的光暈,她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盡可能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輕輕朝洗手間走去。
乖寶。
寂靜中,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地響了起來。江蘿渾身像是著了一個霹靂,背靠著墻,一整個僵在了原地。
沙發邊,少年低頭垂眸,凌厲的身形隱于黑暗中,唯有那只拎著煙盒的手,冷白的皮膚倒是看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