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偷聽到了昨晚的對話,小今一直沒什么精神,她沉默地收好輪椅,緩慢地走去衛間洗了洗臉,而后躺在了沈旁邊。
姜厭倒是不覺得累,坐了會兒就身開始找線索。
鬼屋都通關了,完整的故事線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姜厭想了想走到衛間,摸索洗漱臺上的鏡子。
當時劉憶恬的房間就藏在廁所鏡子后,所他的故事線可能也藏在這后面。
可姜厭摸索了好一陣也沒找到類似機關的東西。
這會兒小姜厭走了進。
她昂頭看了看鏡子,明白了姜厭在干什么,于是轉身幫忙找,三分鐘后,小孩瞥了姜厭一,慢吞吞抽出了鏡子正對面的一塊白瓷磚。
“也不難嘛。”
她拿著手里的磚片扇了扇風。
姜厭了下,走過去,垂眸拿出了磚后的東西。
磚后是一張薄薄的紙,紙上寫滿了字,故事是第一人稱寫的,最后一行的結尾是個逗號,也就是說這張紙上的內容并不完整,其余內容大概在其他兩個房間里。
姜厭走出衛間,拿桌上的手機。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此時群里已經有人發了照片,是虞人晚發的,照片上是白紙內容的后續。
姜厭當即也自己手里的信息拍了照發到群里。
三分鐘后,群里傳穆望發的照片,趙柯普不好意思地解釋道「藏在空調外機里了,讓俺們好一頓找,應
該沒晚吧」
「沒晚。」
姜厭回完話就這兩張照片存進相冊,而后比對著自己手里的那張開始看。
劉憶恬的故事不長不短。
因為是第一人稱敘述,所所有故事皆在劉憶恬的視角下,他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否擁有過愛,因為從沒有人明確告知過他。
那邊沈也看到了群里的信息,她下意識讀。
“我叫劉憶恬,”沈說,“我是一個奇怪的人,是一個,所有人聽到我的名字都會為我是孩的男孩子。”
“我是一個男孩子,我出在一個奇怪的家庭。”
沈念道“從我有記憶,我就睡在一個狹窄的房間里,只要爸爸那扇厚重的門鎖上,無論我怎么哭喊都沒有用。”
“他們的世界很安靜,只有我的房間在掉墻皮。”
“但我也沒有那么可憐,白的時候我是可出去的,我經常在家里走走去,很偶的情況下會碰到我的母親,她是這個屋子里最奇怪的人,她竟一只貓當成自己的孩子,還叫她恬恬。”
“我知道恬恬是誰,她是我早死的尚未謀面的姐姐,爸爸是這樣告訴我的。”
沈認真分辨白紙上歪歪扭扭的字,慢慢地念道,“可是貓咪不是我的姐姐,它是很久很久前,在我沒有出前,媽媽從垃圾桶邊撿回家的。”
“它身在福里不知福,調皮,護食,從不親人,對所有人都呲牙咧嘴的,它經常媽媽的手抓出血,胳膊上也是一道一道的,爸爸說這是媽媽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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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媽媽從不說話,只是像抱小嬰兒一樣抱著恬恬,后低頭親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你們沒有經歷過,那個畫面真的讓我好難過,我想跟媽媽說話,還想給媽媽上藥,我想睡在媽媽身旁,就像電視里的那樣,拍著媽媽的背哄她睡覺,可我剛走上前,媽媽就轉身回了臥室。”
“媽媽從沒有跟我說過話,一句話都沒有。”
“我早就習慣這點了,但那次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站在媽媽房間外哭了好久,哭到媽媽走出,哭到我露出希冀的容,哭到媽媽面無表情地從我身邊離開。”
“那年我六歲,我還不明白什么是恨,但已經開始恨了。”
讀到這里,沈的話音頓了頓,看向第張白紙,但她沒有立刻接續地念,而是等了片刻。
終于,她又念了。
“我恨恬恬,也有點恨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