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氣得半死,讓人村里和山找半個月,也不知跑沒跑出去。”
“總之咱們就戲園里呆著就行,兩位班主都別,不會虧待咱們的。”
到這兒,林小堂看姜厭,有所指,“你別看蕭班主看起來兇,平日里我們被客人欺負都是她出面,她還別愛干凈,每次吃飯前都要來來來回回擦三遍桌子,所以衣服上的鼻涕”
姜厭連忙打住對方的話“。”
林小堂露出孺子可教的神色,白凈的臉蛋滿是贊許“你知就,你看起來就是個聰的。”
“”
姜厭“謝謝你的認可。”
師父們有師父的一桌,學徒們有學徒的一桌,姜厭坐仆從那桌上,左邊坐著狼吞虎咽的沈笑笑,右邊坐著林小堂,是絕佳打聽戲園信息的時機,于是她扒拉半碗飯,趁林小堂舉杯喝水的時候,詢起戲園村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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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有很客人鬧事嗎”姜厭抿下唇,“我沒處理過這種事情,有些害怕。”
“有,但是不。”
林小堂悄悄翹起手指,隔空指方敘語一下“那是方老爺的二兒子,方老爺大兒子早年出事,不能有孩子,方老爺就兩個兒子,所以”
“戲園背有方家。”姜厭然。
林小堂點點頭“對,不過這事也挺麻煩的,方老爺不滿咱們很久,他覺得唱戲丟人,三師父讓他村里抬不起頭,要不是三師父態度很堅決,方家傳宗接代又全靠著三師父,方老爺早就對戲園動手。”
但方敘語不可能唱一輩子戲。
方老爺也遲早有耐心耗盡的一天。
更甚者,讓自己兒子回歸“正途”,最便捷的方法其實就是毀戲園。
因而戲園看似安定,其實也只是亂世中的浮萍,隨時可能被水淹。
姜厭一邊思考,一邊往嘴里夾菜。
因大家都被餓狠,所以這頓飯吃很久,饑餓本能的驅使下,沈笑笑不停往自己嘴里塞著饅頭,基本沒碰肉和菜,畢竟那些東西都沒有饅頭充饑。
姜厭的胃也被餓得酸,雖然知吃太一定會難受,甚至可能下不來床,但她根本無法打斷自己夾菜的動。
吃兩碗飯,蕭叢也皺著眉走過來。
“你們是餓死鬼投胎么”
姜厭捧著飯抬起臉,蕭叢也把她手里的碗抽走,轉頭吩咐林小堂“監督這五個,吃一口就打死。”
完她對著奚決云微微躬,甩開紫色衣袖,轉回屋。
奚決云這時也吃完飯,她現卸下戲服和濃妝,露出淺淡的,沒有任何攻擊性的眉眼。
她給人的感覺就是淡,清白的臉,淺色的唇,穿著月白色的衫,看誰的表情都一樣。
她平靜地看瓶瓶“已經安排,吃完飯你跟著林小堂去花街,找月娘。”
瓶瓶下識點頭。
但點頭,她反應幾秒,琢磨出點不對勁來,她到“花街是賣花的地方嗎”
奚決云“那一條街都是開門接客的妓。”
瓶瓶腦子瞬間陷入空白。
奚決云大概也白瓶瓶想什么,緊接著便補充“月娘不一樣,你去就知。”
“我不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