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敘語詳細解釋起來“月娘是個奇女子,她一直想
要個妹妹,半年前她收留一個流民,但那個流民看不起她,偷偷聯系上王老爺,跟著走,來不堪其辱上吊。”
“大師父已經安排,你去就知,你會喜歡她的。”
瓶瓶本也沒拒絕的權利,而且被兩人這么一來興趣,咕嚕咕嚕灌兩口水就要跟著林小堂走。
林小堂本也吃飽飯,他衣服上擦擦手上的油,要拉瓶瓶的小手。
瓶瓶迅速把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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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堂臉蛋一紅,他又衣服上使勁擦擦。
“你還是讓我牽著吧,外面正趕流民呢,人容易丟。”
瓶瓶這才勉其難地把手伸林小堂。
兩人走出戲園。
剛出戲園,瓶瓶就看到一堆攤位,面容枯槁的女孩跪地上,衣服破爛不堪,因沒有鞋,她的腳上滿是傷疤和血痕,瓶瓶湊近去看,看到女孩前的黃紙上寫著“賣葬父”四個大字。
瓶瓶迅速別過臉,看她旁邊的攤位。
這次是一個瘦弱的男人,他臉上帶著討的笑,不停對著周圍磕頭,前也擺一張破舊骯臟的紙,“大女兒五兩銀子,小女兒三兩銀子。”
林小堂熟視無睹地牽著瓶瓶從十幾個攤位前走過。
這會兒巡邏隊的人恰巧來,他們拿著纏著布條的鐵棍開始驅趕人,有人不愿走,斷腿的女人摟著自己兩個孩子不停磕頭懇求,希冀著可以等等。
“不定就有人買我,快快,我的孩子就快有吃的”
但冰冷的鐵棍狠狠打女人的腰上,因腰上沒有肉,所以這一棍子直接打骨頭上,咯嘣一聲,女人抽著氣倒地上。
巡邏隊顯是不把流民的命當命的,打完女人,他們掐著小女孩的臉左右看看,然不屑地對視一眼,抬起結實的棍子就往小孩的胸前和臉上打,略大的男孩撲過去護住妹妹,抬起臉時,滿嘴都是血。
他往外吐出七八顆牙齒,然就躺地上一動不動。
“真不抗揍。”男人踹男孩的尸體一腳,把他踢到路邊的尸堆上,拖著小女孩和女人往村門口走。
瓶瓶試圖回頭去看,但林小堂死死拽住她的手,把她往花街領“沒用的,每天都這樣。”
“沒用的。”
“羚仁村公認的和平之地,流民們奔赴的桃源。”瓶瓶低聲復述著答題板上出現的信息,
她往周圍看看,而低下頭。
花街距離戲園不遠,十幾分鐘,瓶瓶看到花街。
街如其名,幾乎每扇門前都別朵花,林小堂給瓶瓶介紹起月娘“月娘全名叫今月白,九歲的時候被賣花街,十三歲開始接客,做的是皮肉生。”
“但她的接客和別人不一樣,月娘想什么時候接客就什么時候接,男人從來都是自己挑。”
瓶瓶努力讓自己從剛才的人間慘案中回神,林小堂“什么思”
“月娘看不起有媳婦還尋花柳的人,也看不起來花街的男人。”
林小堂低聲“她就喜歡干凈的,沒有碰過女人的男人,她和花街老鴇打賭,第一次開門接客前的一個月,她隔幾天就去陳少爺門口轉,陳少爺是留學回來的,不僅有學得還別看,當時全村都月娘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一個月,陳少爺找到月娘,還要帶月娘走。”
“月娘前腳答應得的,睡完就把人甩,來月娘名聲起來,羚仁村的人搬搬走走,換得頻,她看上哪家未出閣的男人就會去他門口扔朵花,那人來花街找她,她睡個幾次就會換人,那人不來花街找她,她也不會去找。”
林小堂的語氣越越佩服,瓶瓶歪頭看他。
“你的語氣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