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走,反正你又不能把我打暈了帶上路。”
“想想以后還要戒癮,我就不想走了,我比較脆弱啦哈哈哈,聽說戒癮很痛苦的。”
“我是真不想走,設機關打外國兵很酷的好吧”
“對對,我也想干這個,我在外面沒家人了,聽說詩情還有個姐姐,詩情你走吧”
今月白態度很堅決“我帶你們走。”
小川用事實拒絕了今月白“我們有六個人,發癮是同時的,你絕對無法控制住我們。”
“如果”
小川語氣一頓,輕聲道“如果你非要把人帶走。”
“就帶兩個人走吧。”
說罷她舉起手“首先排除我,我身體不好,長途跋涉本來就受不了。”
剛才說要英雄的女孩也舉起手“我也需要被排除”
大家紛紛舉起手。
最后所有人都舉起
了手。
“不知道的,
還以為你們要入什么組織呢。”
小川嘆了口氣,
她環視一圈,指向詩情“你還有個雙胞胎姐姐不是嗎”
“我們都是被賣來的,就你是因為想給姐姐治病自己來的,現在你有錢了,該走了。”
很快小川又轉過身,指向一個將近三十歲的女人。
這是這群人里最年長的人。
“你有女兒,你的女兒被丈夫賣掉了,你也被賣掉了。”
小川說“你有時候說夢話都在念叨女兒的小名,你該去找她了。”
聽到話,其余女孩跳著腳把這兩人舉起的手撥拉下來,笑得暖洋洋的“就你們兩個啦,跟著月白姐出村吧”
這個場景太催淚。
今月白不停做著深呼吸,最后緩緩道“還可以一個。”
“我還可以。”
“我可以帶三個人走。”
這時女孩們面面相覷看了幾眼,同時指向了小川“小川吧,她身體好著呢,一頓飯能吃兩斤牛肉”
小川連忙否認“我哪兒有”
女孩們不讓她說話了,推搡著去給她收拾行李。
“你就羨慕我們吧,我們的憤怒會化成指向外國垃圾的槍,要么殺個寸甲不留,要么就一帶五六七八。”
“說不定未來的書本上會有我們的名字,或者是個統稱”
“呃花街三英杰”
小川哽咽著推了幾人一把“好土的名字。”
行李收拾得很快,不過半小時大家就回到了這個村子,今月白把收在懷里的賣身契分給大家,又看著大家把這些薄紙點燃,吹進風里。
做好一切準備后,大家往戲園的方向出發。
行至中途,今月白低聲問不走的三人“試試吧,我可以把你們帶走。”
三人中那名叫越志希的女孩笑著搖頭。
“我們有我們的用處。”
“奚班主不是想在村門口悄悄點燃罌靈花,放煙讓那些壞蛋暈頭轉向,當場忘記自己姓甚名誰嗎”
女孩認真道“這件事需要我們。”
“摘花危險,采摘的人隨時可能上癮,甚至死在那里。”
“我們已經上癮了,所以不怕再重些,我們三人會去山谷里把花摘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