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地猶豫了兩秒,我接過女仆小姐手中的披風“謝謝”
和女仆小姐道別后,身后暖黃的燈光徹底消失在冰冷的青石磚街道上。
我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感覺冷風一個勁地往我的脖子里鉆“接衣服時,你和溫蒂小姐說了什么”
費奧多爾心情很好似的“沒什么,就是說你平生最大的愿望,是當一回女生而已。”
我沉默了片刻,抬首望了一眼月,默默地在記仇小本本上,記了費奧多爾一筆。
月色隱匿在烏云中,除了街邊門戶中的燭火,街道冷清得可怕。
前往白教堂的路上過于無聊,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費奧多爾找著話題,直到話題不可控制地重新回到我們的身上。
“費奧多爾,你知道諾亞方舟的負責人,澤田秀樹當年還研發了一款技術吧。”
費奧多爾頓住腳步,神色專注地看向我,驀地笑了笑“當然,dna追蹤技術。”
“看來你也聯想到諾亞方舟和澤田秀樹的關系了。”我瞇了瞇眸子。
“只是我們并不能確定dna追蹤技術就在諾亞方舟的身上。”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而且沒有足夠的把握,你是不會輕易地進入到這個游戲中的吧。”
抬首望向前方,朦朧的夜色中,教堂的輪廓隱約地勾勒在天邊。
白教堂已經不遠了,和費奧多爾約定好見面的地點后,我們分開行動,目的是為了不讓開膛手杰克起疑。
原定的計劃是,在開膛手杰克發現并且準備追殺我的時候,我試著將對方往費奧多爾所在的地方引。
和費奧多爾會和后,我和他呈兩面夾擊的模式,杜絕開膛手杰克逃跑的可能性。
計劃存在著明顯的漏洞,而我和費奧多爾都沒有什么異議。
只能說,我們兩個都各懷鬼胎。
鞋跟觸碰地面發出輕微的“噔噔”聲,我緊了緊身上的披風,余光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白教堂外就是一片密立的森林,我站在教堂和森林的圍墻之間,感到一股陰風吹在我的身上。
似乎有一雙眼無聲地注視著我。
我摸了摸藏在袖口的鐵絲,故作無知地向前走著,不動聲色地前往費奧多爾的所在地。
如芒在背的感覺并不舒服,我撩了撩耳邊的碎發,手指撫過柔嫩的花瓣,心中毫無波瀾。
開膛手杰克能這么快發現我,別在耳邊的花枝發揮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我快步向前走著,頻頻回頭望著,像是發現了什么一樣,做出一副惶恐的表情。
路過一個陰暗的轉角的時刻,一道銀光一閃而過,匯聚成一個點刺向我。
我瞇了瞇眸子,抽出手中的鐵絲,快速將短刃交纏起來,雙手扯著鐵絲死死地繃著。
因為鐵絲的纏繞,身前的短刃無法再進分毫。手上一用力,開膛手杰克的武器就被我絞走,落在了一旁的草坪上。
抬眸對上一張漆黑的面具,我綻開一個興奮的笑容“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