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將你從大牢保出來,又替你設計與我的親事,哪怕最后沈沛嫁給了郡主,這人情與債,不已然欠下了嗎”沈沛端直身子笑了,“還是說睿明郡主覺得,大皇女會對此一切視而不見但凡將來上位的是大皇女沈沛憑著舊情興許能逃過一劫,睿明王府可就不一定了。”
衛子楠憤憤“伶牙俐齒那我便就賭她衛景珂上不了位如何”
沈沛聞言稍稍蹙眉,眼神中居然有幾絲憐憫。
睿明王居然有這么一個蠢女兒。
真是可憐。
“沈沛,此處現在無人,,若你不聽勸,你知道的”衛子楠陰沉地說,“是顏面盡失地嫁給我,還是體體面面,你還有得選。”
“我若說不嫁,郡主當如何”
衛子楠冷哼了一聲,隨后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盒子,說道“這東西若是用在你身上,你只會脫光了求我疼你。”
沈沛笑了,反問道“郡主又沒有那物,我就是中了毒也不應該求著郡主疼我吧”
衛子楠倏地抬頭,有點難以想象,這話居然是從大家閨秀沈沛的嘴里說出來的。
“沈沛就算要求著女人來疼,那也一定是因為那女人應是沈沛的心上人。”沈沛樂了,“不過就郡主手里的東西,真有把握迷去沈沛的心魂”
“你可知,這天之外還有天神獸四國不過是這蕓蕓世間中的一隅一角。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東西,可是天外天上的東西。”
沈沛沉吟片刻“這話也是衛景瑜告訴你的”
“在高階武者之中,天外天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你只需知道,今日,你逃不了。”衛子楠信心滿滿地說道,“若你在等你那暗衛救你,那也不用想了,她此刻怕已被二皇子的手下給纏住了。”
“睿明郡主,沈沛實在擔不起你為我賭上整個睿明王府。”沈沛嘆了口氣,“既然郡主執意如此,便試試你那盒中之物吧。”
衛子楠握了握拳。
她寧可不要名節清白,也不肯答應自己。
衛子楠一闔眼,一把抓住沈沛的胳膊,將她扯了過來。
沈沛不會武,沒有掙脫的可能。
眼看著衛子楠打開了盒子
那纏著錦緞的盒子里,是一只拇指大的蜘蛛,渾身雪白,那長滿了白毛的蜘蛛腿,讓人看一眼便毛骨悚然。
這是上界的一種異獸,非常弱小。但毒蛛身上有一種情毒,會擾亂人的神智,讓人深陷情愛迷夢無法自拔。
“只要被它咬上一口,放心吧不如你替人擋箭那般疼。”衛子楠陰陽怪氣地說完,隨后捏住毒蛛身子,將它直接按在了沈沛雪白的胳膊上。
毒蛛受驚,張開口便咬了下去。
沈沛疼地嘶了一聲。
衛子楠放開沈沛,笑了,“本郡主是很想憐惜你的,可沈沛你啊,敬酒不吃吃罰酒。要怪便怪你自己。”
將毒蛛放回盒子,她已經想象到沈沛脫去衣服主動糾纏她的一幕了。
然而。
盒子尚未關上,蜘蛛已經吐出絲飛了出去,恰好落在沈沛的指尖。
而沈沛,不疾不徐地打量著歇在自己手背上的蜘蛛,笑了。
這一幕落在衛子楠眼中,卻多了幾分詭譎的美感。
什么
“看來它更喜歡我。”沈沛嘆氣,伸手摸了摸手背上的白色蜘蛛,非但不怕,還笑得端莊溫柔。
毒蛛安靜地伏在沈沛手背上,似乎真如同她所說的那樣,喜歡。
“你”衛子楠難以置信,到底發生了什么
毒蛛怎么會親近沈沛
“引靈體”沈沛兀自念叨著,眼里卻明悟了些什么“原來是因為這個,所以這一次,郡主才會喜歡上我啊。”
“你到底在說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衛子楠大怒。
為什么毒蛛咬了沈沛一點反應都沒有
引靈體又是什么她到底在說什么
沈沛回望她一眼,輕輕笑道“睿明郡主,局勢好像倒轉了,現在該我將軍了。”
衛子楠還未反應過來,只覺脖子上一疼。
緊接著,連眼前的沈沛也開始模糊起來。
“你對我做了什么”
“沒什么,你只是被小蜘蛛咬了一口,不疼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