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皇女府出事端的第二日。
二皇子府里一片寂靜。
府里的下人們都不敢去觸主人的霉頭,原因無他,今日的衛景瑜格外的暴躁。喝口茶都摔了好幾個杯子。
衛景瑜是真的生氣了。還以為那個黑袍人出手衛景珂必死無疑。結果呢
他在府里等了整整一日的消息,等來的是大皇女府被刺客毀了,于是大皇女跑去了隔壁街的安定王府暫住。
沒死,沒死
這都死不了
衛景瑜都開始覺得,自己這位大皇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天眷護體,運氣怎么就那么好得知衛景珂沒死之后,他又派人去了一趟盛華驛館。但等到的也只是人去樓空。盛華驛館的那些人跑路了這一點讓衛景瑜在憤怒之余又有點發橙。
為什么跑了
是招惹上誰了
衛景瑜下意識想到的是昨日在大皇女府上空乃至整個京城上空出現的那雷云。難道是盛華驛館的仇人找來了所以那刺客才行刺失敗甚至于連驛館的人也全都跑路了
衛景瑜胡亂猜測,腦中一團亂麻。
他只知道結果是衛景珂沒死,而現在,他還丟失了盛華商團這樣一個有著上界背景的靠山。索性煩躁之余,國師府派了人過來。
掃榻相迎衛景瑜嗤笑。
他當時是為了跟盛華商團做交易,所以才想拉攏國師,拿到他手中的寶貝,但現在這拜帖他都遞過去幾日了,現在才給他回復,這國師的架子還真是大啊
殿下,臣覺得這一趟您還是得去。”底下的幕僚認真分析道,“如今您的處境很不好,國師也許能解您此時困境。
幕僚說得不錯,現在他的處境非常困難。
衛景瑜憤怒漸消,冷靜下來后仔細想想,近來遇到的沒一件事好事。而且每一件事,都讓他離太子之位越來越遠。
丞相府似乎當真中立起來,睿明王府也整日閉門不見,母妃的娘家陽平侯府也正這個時候不得圣心,母妃還被關在宮中禁足,后宮大印也被收了回去。
自從母妃失勢,陽平侯府不得圣心之后,這幾日的朝堂之上,那些原本支持他的官員,在議論朝事時,也不再附和他或是為他發
聲了。
更有不少原本中立派的寒門出身的官員都開始偏向衛景珂。這不是一個好趨向。衛景瑜心中隱約擔心,國師不涉朝事,如何能解本宮之困
幕僚道“國師雖不涉朝事,但國師管的可都是玄事。殿下可還記得前年,朱雀一眾州縣突發特大旱情,若非國師在旱情來襲之前便將此事稟報陛下早做準備,恐怕朱雀那一眾州縣的百姓已經因為饑荒尸橫遍野了。
也是因此,國師在百姓心中有著不低的地位。這也是為何朱雀皇帝也如此敬重國師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
國師擅算天命。您拉攏了國師,就等于拉攏了天命。幕僚意味深長地說。百姓最信命,尤其是國師算出來的天命。天命說誰是儲君,誰就是儲君。
衛景瑜詫異地看了眼幕僚,頓時笑了當賞。
“謝殿下。”
“既如此,本宮便親自去國師府走一趟。”
而安定王府中的清晨,則稍稍有些不同。
衛景珂住的地方也是單獨的小院,離沈沛的院子也并不遠。順著走廊過去,根本要不了一小會兒。剛走進,就聞到了一股食物的清香。
小廚房門口的冬霜一眼就瞧見了衛景珂,沖她行了個禮后便匆匆進了廚房。冬霜進去之后沒一會兒,沈沛倒是出來了。
殿下
穿著圍裙的沈沛不曾見過。衛景珂頓了頓,你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