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恩的擔憂并無不妥,接下來的時間里,據喬可離的觀察,祝今禾不是在走神就是睡覺,甚至還在課上作起了畫。
不知道是不是提前交代過,并沒有什么老師找她麻煩。
祝今禾很安靜,只默默做自己的事,就連下課都不和人聊天。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祝今禾是讓喬可離很滿意的同桌。
以前不管周圍是誰,每節自習課有一半的時間都不屬于她。
“同學,找一下你們班祝今禾。”
喬可離剛從洗手間回來,耳畔就傳來一道女聲,帶著戲謔和懶散。
喬可離正準備答應,偏頭看了眼生生頓下。
說話的人靠著墻沿,齊脖頸短發,面容白凈,手里捏著里面衛衣帶子戲耍著,即便穿著校服也擋不住身上的流里流氣。
她記性好,高一上學期的事情還記得清楚。
對方似乎也認出了她。
“同學,交過路費”楚琳白抱著手,笑望著她。
這句話對喬可離來說無疑就是一顆炸彈。
沒想到這人還敢提那天的事兒。
那天看穿著打扮,還以為對方沒念書了又不到打工的年齡,所以專干勒索人的事兒。
沒想到對方和她是同校。
思及此,楚琳白在她心里的形象更差了,是個喜歡校園霸凌的差生。
喬可離瞇了瞇眼睛,語氣不善“你在我班門前勒索我”
楚琳白抬頭看了眼班牌,笑“這位一班同學。那放學我再來”
眼前的人正是高一時和祝今禾一起勒索她的人。
甚至祝今禾只是叫了她聲同學,對方才是明明確確地讓她交過路費的人。
喬可離自認為兩人還沒有成為可以開這種玩笑的關系。
也沒了幫她叫祝今禾的心情。
“開個玩笑別生氣。”楚琳白抬了抬手,試圖攔住她。
而喬可離則是反應更快地從她胳膊下繞了過去,中途兩人沒有任何觸碰,速度快到讓楚琳白根本沒反應過來。
回神之際再抬頭,喬可離已經進了教室。
“少和這種人玩。”
沒頭沒腦的,喬可離剛回教室,祝今禾就聽到了這句話,明亮的眼眸里全是不解。
“不過,人以群分。”
喬可離忘了這兩人是朋友,本質上是同一種人。
祝今禾不清楚她在說什么,但明白對方這是在罵她。
直到同學告訴她外面有人找,在教室外看見楚琳白的瞬間,才明白過來。
“你做了什么”祝今禾開門見山。
“她叫什么名字”楚琳白以為是喬可離叫的祝今禾,便問道。
祝今禾趴在圍欄上,看向外面,淡淡道“她叫我少和你這種人玩。”
“什么意思這才幾天你就叛變了”楚琳白笑笑,“我問你她名字,你跟我扯東扯西。”
祝今禾沒回應。
楚琳白挑眉“干嘛她能管你”
祝今禾微微偏頭,看著她未言語。
楚琳白愣了下,然后哦了聲,岔開話題“這周六去爬山”
祝今禾點頭“行。”
兩人認識多年,興趣愛好幾乎相同,周末沒事兒時都會叫上朋友出門玩。
前段時間因為祝今禾沉迷學習,害得她們這些狐朋友狗友許久沒有一起好好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