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楚嬌嬌說,只要你喜歡就好啦。”現在也沒什么女方吃不吃虧的說法了,再說了,還有她在呢,小蘭也不算一個人去見男方家長,就當是旅游時順路借住好了。
小蘭笑起來,撒嬌一般伸出雙手,摟住了她的脖子“我就知
道,嬌嬌最好了”兩個女孩又笑作一團,玩到眼皮沉沉,才熄燈睡下。后半夜,不知為何,楚嬌嬌睡得有些不太安穩。
她總覺得耳邊回響著寒寒窣窣的聲音,像是蛇類在地面爬行時,鱗片剮蹭到地面的聲音是錯覺嗎這里是吊腳樓,就是為了防蛇蟲才建成這樣的,怎么會有蛇爬進房間里
寒窣
嘶嘶
吱呀一聲非常細微的開門聲。
楚嬌嬌睡得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嘴里含糊道“小蘭怎么了”是要起夜嗎
眼前晃動著一個黑影,她微微清醒了一些,伸手去抓那人的手這么黑,我陪你
啊
一聲尖叫猛地從她身后響起。
楚嬌嬌立刻就清醒了,但身前的人猛地捂住了她的嘴,直接把她拖下了床
楚嬌嬌摔在地上,才看到身后的床上,小蘭分明還躺在那里,腹部插著一把刀,血從她身上不斷地留下來,淌在床上。
如果小蘭在床上,拉她的人是誰
她“唔唔”地掙扎著,窗外皎潔的月光落進來,照進了屋子里,讓她看清楚了床前另一個人的面容竟然是王父
而捂著她嘴的人,正是王遠新。他抓著一柄刀橫亙在她的脖子上,微涼的刀鋒劃過脖子,留下一陣刺痛,鮮血涌出來,楚嬌嬌身體僵直。
借著月光,她看到王父握著刀,而小蘭躺在床上,眼睛慢慢地失去了光澤,而鮮血慢慢地從床單上淌下來,砸在木地板上,在寂靜的深夜里,發出清脆的“咚”一聲。
楚嬌嬌發著抖,不斷地深呼吸,身后王遠新用刀抵住她的脖子,威脅道“別說話站起來”
楚嬌嬌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隨著起身,她更清楚了看到了床上的景象王父把刀從小蘭身上拔了出來,他動作很粗暴,軟軟地躺在床上的女孩卻沒有發出聲音她已經死了。
“你們要做什么”她問,聲音也發著抖,但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飛速地閃過奪刀、逃跑或呼救的可能性。但立刻她就明白過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面前兩個成
年男性,又有刀,她很難與他們對抗,最好的辦法是先隱忍不發,尋找時機他們既然沒立刻殺掉她,那她就還有生還的可能。
哼。王遠新冷冷地哼道,別廢話,走
說罷,用力地推了一把她,把她往門外推去。
楚嬌嬌一個踉蹌,好容易站穩了,幾乎是被王遠新壓著地出了門。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回頭,卻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景象
屋里的血腥味已經濃郁到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地步,床上的女孩大睜著眼。她的眼球覆上了一層白霾,像一對霧蒙蒙的玻璃球,僵硬又死氣沉沉。
明明之前還在笑的。
楚嬌嬌閉了閉眼,王父拉著小蘭的小腿,直接把她拖下了床,尸體的腦袋撞在木地板上,又是一聲沉悶的咚他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尊重可言,就像拖著一只牛羊的尸體那樣,拖在地板上。
給我站穩了身后的王遠新不耐煩道,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