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嬌吸了吸鼻子,跟著他下了樓。樓下是兩間客房,王父也拖著小蘭的尸體下樓,尸體的腦袋不斷地撞在木樓梯上,發出“咚咚咚”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到了樓下,王父推開一間房的門,把小蘭的尸體拖了進去,關上了門,看不到里面的景象。而王遠新用刀抵著楚嬌嬌的脖子,帶她進了第二間房間,他們早就準備好了鎖鏈,把楚嬌嬌的手拴在了地上地上原本是放床的地方,竟然有一個捆鎖鏈的鐵圈還用水泥深深地封入了地板,可見不是第
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你好好呆在這里,不會給你苦頭吃,知道不”王遠新捆好她,充滿脅迫和暗示意味地用刀拍了拍她的臉頰,哼著詭異的小調,轉身關上了門。
屋里的窗戶緊緊地拉著,黑暗的房間里,沒有一絲光亮。
楚嬌嬌好像又聽到了寒寒窣窣的聲音,像是蛇在地板上爬行。她搖了搖腦袋,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還濺著一道血好在鎖鏈很長,不至于動不了手,她用手背擦了擦臉,用力地拽地上的鐵圈,鐵圈紋絲不動,顯然不是她的力氣可以撼動的。
她又摸著黑,把手掌盡量縮小,想把手扯出來,卻也失敗了。手腕和手掌被弄得紅彤彤的,鐵鏈比她的
手臂還粗,看起來像是鎖門的,她根本扯不動。
王遠新他們看起來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已經是熟手了,他們有備而來,自然不可能輕易讓她逃脫的。
楚嬌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黑暗中,她用力地擦去臉頰上的血跡,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手在發抖。
耳邊寒寒窣窣的聲音似乎更近了。可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直到天光破曉,窗簾的縫隙里露出了非常細微的光。
楚嬌嬌忽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微微的震動,似乎是有人抬著重物在走動,又搬著重物路過她的房門,走出了房間。
門外又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那聲音很陌生,不是王遠新和他的父母,應該是村子里的其他人。
“又一個”
哎呦這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別說了,人家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要有膽子你也去。再說了,王家到底是賺到錢了,賺到錢不就行了
山神都不管,我們管什么
“就是。”
“老李啊,你們家女兒不也在外面讀書嗎這不也可以”“別瞎說謀財害命的事情我們家可不干。”爹,你說咱們要是跟他一樣,那兒子的學費不就
嘖唉。
人很多。光是聽著聲音,就能想象到那些人在屋外走動,三兩成群、竊竊私語的模樣。但重物被抬出去之后,聲音就漸漸消失了。
所有人有志一同地沉默了下來,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人群漸漸遠去了。
直到晚上,楚嬌嬌才再次見到王遠新。
他似乎喝了點酒,渾身上下都是酒味,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跑到她的房間里,打開了門。居高臨下地看過來,走廊上的一束光打在他的身后,讓他顯得高大又恐怖。
他踉踉蹌蹌,走到楚嬌嬌的面前,“嘿嘿”地笑起來,臉上有些猥瑣的味道。他看了楚嬌嬌一會兒,忽然伸手去抓她的下巴。
楚嬌嬌忍了忍,最后卻還是沒忍住。她咬著唇,問“王遠新,小蘭呢”你把她帶到哪里去了
她盡量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要激怒王遠新,卻還是
免不了有些激動“你這是在殺人你不怕被警察發現的嗎
男人瞇著眼,借著身后的光打量著坐在地上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