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捏著玻璃杯,“是我對不起他”
她壓下情緒,站起身“然然你先坐,我去給你切點水果。”
“好。”
桑梨走到廚房,忽而感覺胃部再度傳來痛感,如被一雙手緊掐著扭轉,這是今天的第二次。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忙靠在料理臺上,簡舒然看到,忙上前“桑梨姐姐,你怎么了”
簡舒然忙攙扶住她,帶她到沙發上坐下,“桑梨姐姐,你是不舒服嗎”
“我沒事,”她疼得身子蜷縮,“我就是胃疼”
“胃疼你晚上沒吃東西嗎你要吃什么藥要不然我帶你去醫院”簡舒然慌得手足無措。
“不用,我就是休息下就好了”
簡舒然看到桑梨面無瞬間慘白,額頭冒出大粒汗珠,明顯極度痛苦的樣子,她被這癥狀嚇到“不行,桑梨姐姐,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真的不用,你給我倒杯水就好”
簡舒然跑去給她倒了杯水,見此實在不放心,生怕出什么事,慌得撥打聶聞的電話。
想到什么,她又掛斷,撥通另一個號碼。
十幾秒后,那頭接起。
“喂,然然。”
那頭,云瞻總裁辦公司里,傍晚出差剛回來的鄺野正在和人洽談公事,聞言示意了下對面的人。
“阿野哥,你現在在哪里,你有空嗎”她語氣慌亂。
“怎么了”
“我在桑梨姐姐家,她胃疼得很嚴重,看過去快要暈倒了”
聞言,鄺野腦中掀起狂風巨浪,立馬道
“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他看向旁人,簡單解釋了下,選擇失陪,快步往外走。
他開著車,急速趕去。
他心慌如麻,眉峰緊鎖。
他再度想到那天晚上在車里她紅著眼眶說話的模樣,眼眶緊澀。
這幾天他借著出差,想要讓自己不再想她,可是在這一刻,聽到她出了事,他所有的冷漠和克制崩了盤。
十五分鐘后,邁巴赫極速碾過塵埃,駛入小區。
公寓里,簡舒然陪在桑梨旁邊“桑梨姐姐,我剛剛已經給阿野哥打電話了。”
桑梨忍著疼搖頭,“別叫他”
她不敢再麻煩他了。
她話音落下,門口傳來拍門聲。
簡舒然跑去開門,鄺野走了進來,就看到蜷縮在沙發上的桑梨。
他快步走過去,就看到桑梨蒼白著一張臉,紅唇被咬出了血,額間的劉海被汗打濕,緊緊捂著肚子。
他眉眼一沉,桑梨看到他,怔然落下淚來
“鄺野”
鄺野抬手抹掉她的眼淚,下一刻把她抱了起來,喉間滾燙“我來了,沒事,我帶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