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一出,眾人面色微變,在其他地方說這話也就罷了,可這是長公主面前呀
長公主后宅多面首,誰都不敢在這里談什么婦德,女戒,青源縣主她倒是真敢
青源縣主花說出來后,才后知后覺,笑容頓僵。看到對面那戚瀅雪嘴角的笑意,便知自己被她算計了
不等她解釋,那戚瀅雪就看向了榮華長公主,面上似有委屈之色“殿下,女子追求所愛難道是錯的”
長公主的笑意淺了些,繼而淡淡掃了一眼青源縣主。
青源縣主背脊一僵,想要解釋,可又不敢再提那兩個字。
“姑母,青源沒那個意思。”
長公主收回目光看向戚瀅雪,意味深長的笑道“女子追求所愛,并無過錯。”
明明是自己問的話,可瀅雪聽到長公主說無過錯,心里卻是莫名的不得勁。
接下來,青源縣主不敢再說話,只敢偶爾瞪一眼戚瀅雪。
宴席開了,各色俊美男伶人在臺上獻藝。
也有男仆端上了各種蟹食。
分明不是吃蟹的季節了,但呈上來都是肥美鮮甜的蟹。
哪怕男色惑人,蟹肉再鮮美。瀅雪卻沒有半點興趣,更是吃得食不知味。
左右不過是女眷們的勾心斗角,這筵席當真沒勁得很。
還不如回去與嵇堰坐在榻邊喝幾杯牛乳茶呢,也比這筵席自在。
瀅雪開始盼著這筵席早些結束了。
想著想著,又琢磨起了讓嵇堰來接她的事,也不知他會不會來。
今日長公主心情欠佳,筵席比往常都要散得快。
瀅雪道了公主府府門外,沒有見到嵇堰的身影,心頭略失望。
青源縣主也與陸世子出來了,與之同行的還有方才與他們待在一塊的年輕姑娘。
青源縣主走到了戚瀅雪的面前,面上依舊掛著笑,并未因在宴上被算計說錯話而掛著怒容。
她壓低聲音道“戚瀅雪呀,你便是走了好運,捕頭娘子變官家娘子,可丈夫不喜,終歸是沒有什么享福的命。”
雖未有怒容,說出來的話卻是難聽。
陸景廷走了過來,盡管沒聽到妹妹說什么,但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話。
妹妹素來不喜芃芃,后來便是妥協了,接受芃芃做自己嫂子,可還是沒有過什么好話。
他聲音略重的喊了聲“青源”
青源縣主面色不虞的看了眼自己的哥哥。
戚瀅雪看見這倆兄妹,只覺得煩人得很。
她面色淡淡的道“不勞縣主掛心,妾身與夫君關系和睦得很,只是”
兄妹二人紛紛看向了她,等她后邊的話。
“只是,妾身不記得在安州時,與縣主有過什么過節,以至于讓縣主現在這般咄咄逼人”
陸景廷聞言,面容沉沉。
他自是不能說,祖母壽宴過去后,被杖斃的仆從中,便有從小伺候妹妹的婢子。
主仆二人關系甚是親厚,妹妹待這婢子都比待那些庶出的姊妹要好。
只是這婢子被人收買,背主害了芃芃,死也不足惜。
青源縣主還未說話,忽然有人道“那不是禁衛軍左右衛中郎將嵇大人嗎,怎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