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闔上,瞧向神色不大好的戚氏。
“就為這便板了臉”
瀅雪盯著嵇堰臉上的表情,問“郎主可知這些賓客的心思”
“想往我府里塞人。”他說。
到底是捕頭出身,怎么可能察覺不到這賓客單子有什么端倪。
“那郎主是什么意思可要妾身給郎主掌一掌眼,留下兩個貌美貼心的”
先前來了那兩個美婢,已經送走了便罷了。現在又來這出,她以后是否少不得和別的女子共侍一夫的命運
一想到這,她便堵得慌。
比說服自己與嵇堰做夫妻還更難接受。
便是不愿與人共侍一夫,但若嵇堰執意納妾,她也沒有什么底氣不讓他納。
嵇堰的目光落在她那張明顯寫著“我不高興”的小臉上,眉尾一挑“你若硬要給我掌眼也成。”
話一落,對面的女子的臉色更沉了。
她暗吸一口氣,似做了決定,聲音多了絲絲僵硬“那妾身便依著她們的相貌品性,還有家族結親是否對郎主有利的條件來挑選。”
嵇堰聞言,眉心一蹙,眼神也暗沉了下來“真想給我納妾”
瀅雪不高興了。
什么叫真想給他納妾,說得方才應下的人不是他一樣
“郎主這說的什么話,郎主想納妾,妾身不想還能左右得了郎主的想法不成”
嵇堰眼沉沉地望了她一眼。
“好似是你先提納妾的。”
“這哪里是妾身提的,分明是來者先有意的。”
說到這,瀅雪反應過來好似不是討論誰先有意的時候,
“郎主到底要不要在這些名單中挑選合適的”
她要的是個準話。
嵇堰沉默片刻“你若覺得她們里頭有比你貌美的,那便再與我說。”
這話的意思,可是說有比她長得好看的就要納為妾
瀅雪的心頓時沉了沉。
她本意是想讓嵇堰對她生出感情,往后他的位置便是坐得再高也會因這份感情而敬重她,她在這洛陽也能過得更好。
可現在看來,男人都是不可靠的。
可是,戚家的事情都還未解決,她也尚未讓嵇堰生出幾分感情,便來了個人橫插在二人之間,還談何生情
嵇堰不可以納妾。
起碼在一年之期內不能納妾。
念頭一起,瀅雪幾步上前,在他疑惑的目光之下,拉上他的衣襟,腳尖倏然一踮,動作快狠準地在男人的薄唇上一親,甚至張口咬了口。
動作利落得很。
她瞪向那身體瞬息繃緊的嵇堰,態度強硬“不許納妾。”
后退了兩步后,面紅耳赤道“便是要納,也要等郎主與妾身一年約定的期限到了之后再納”
“另外,為了及早的適應郎主,也及早的圓房,妾身往后搬來主屋。”
一說完這話,瀅雪轉身就往屋外跑了。腳步極快,好似身后有人在追她一般。
嵇堰
被輕薄了的人分明是他,她逃什么
唇上柔軟的觸感似乎依舊殘留著,溫熱柔軟,還有淡淡花香。
嵇堰抬起手,拇指的指腹在被咬過的地方重重一壓,唇角微微揚了揚。
戚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又勇又慫。
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話,唇角略一僵。
她說什么
往后要搬來主屋
她這一副已經做了決定就好像真的能搬進主屋模樣,試問有征得他的同意了嗎
他在她那西廂宿了兩宿,便失眠了兩宿,她竟還想來主屋折騰他
還說圓房,估計也只是說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