瀅雪看向諸位“今日之事我們嵇家不會往外說,也還請各位郎君姑娘莫要往外說。”
目光環視眾人,最后在余家兄妹二人上停了半晌。
余三郎察覺到了那嵇娘子不信任的神色,心下沉了沉。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著這嵇娘子對他們余家有敵意。
被瞧了這么小半會,余三郎也不得不出聲“我與五妹也不知發生什么事,自然不會往外說。”
其他人三四個年輕的姑娘與郎君也相繼出聲應下。
而那幾個編排閑話的姑娘則一臉感激的看向戚瀅雪。
瀅雪心道她們感激得太早。
她如此說,自然不是想幫她們瞞下什么,而是不想在嵇沅的生辰宴上鬧得這么難看。
等其他人散了,瀅雪與蘿茵說“送這幾位姑娘回前院,等筵席散去時,再把她們今日在園子里做的事告知諸位夫人。”
那三個小姑娘頓時瞪大了眼,可卻又不敢說什么。
讓蘿茵把人帶走,一旁的沐五姑娘不解道“她們如此無禮,嵇家嫂嫂為什么要幫她們瞞下這件事”
瀅雪淡淡一笑“今日是三妹的生辰宴,不宜鬧出笑話,再者讓那幾家回去教導自家孩子,也好過傳出去后,讓她們幾家埋怨上我們嵇家,成了仇人。”
說到這,瀅雪又感謝道“方才還得多謝沐五姑娘維護我家三妹。”
一旁的嵇沅也開了口“多謝沐五姑娘。”
沐五姑娘彎唇一笑“要謝便謝我四哥,方才是我四哥說她們過分了,他不便出面,是以讓我出面呵斥一聲。”
其實方才她們就在那嵇五姑娘身后,也聽到了那幾個姑娘的話。
說罷,朝著廊下另一頭望去,笑盈盈的招手“四哥。”
瀅雪和嵇沅都朝著她的視線望去。
廊下一襲云峰色衣袍的少年郎,腰身挺直,樣貌清雋,舉止也甚是有禮。
許是見她們都是女子,為了避嫌沒有走過來。
即便沒有過來,沐四郎也在她們看過去的時候輕緩頷首一禮。
忽然間,瀅雪覺得余三郎和沐四郎全然是沒有可比性。
眾人也沒有了逛園子的心思,紛紛回了前院。
大抵他們回來時都沒有什么笑意,院中一眾婦人都察覺出了些許端倪,但也知好歹,并沒沒有當著人面問出來。
等筵席散了,瀅雪送永寧侯夫人之時。蘿茵與說那幾個姑娘的母親說了方才的事,幾個婦人的臉色都不約而同的一僵。
等瀅雪送走了好些賓客后。
那幾家夫人都帶著自家女兒過來了,現在人多,也不宜直接開口說園子中的事,只低聲道“小女不懂事,日后我再上門來賠禮。”
瀅雪不會為了面子而道不用,她不是被編排的人,也做不了拒絕他們上門道歉的決定。
她說“我家三妹先前也誠心想與諸位姑娘交好,但諸位姑娘在背后一二再編排我家三妹,說的話也難聽,著實過分了,還請諸位夫人回去后好生管教。”
被年紀小的婦人教訓,幾家婦人卻也不敢擺譜,忙應下“必然,必然。”
瀅雪目送其他人離去,轉頭時,卻見那余夫人拉著嵇沅不知在說什么。
嵇沅低頭聽,臉上的表情很平淡。
余三郎也開了口,但還是聽不到他們說什么,但能見得到嵇沅輕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余三郎。
今日這事,明顯是永寧侯府幫了嵇沅,她應當不會傻乎乎的再陷入余家這個泥沼了吧
賓客全離開了,關于余家母子說了什么,瀅雪也沒過問。
倒是她回了鶴院后,嵇沅也來了西廂,與她道了謝謝。
瀅雪“都是一家人,嫂嫂自然不會讓人欺負你的,你也不用太過言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