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樓會議室里,又傳出了校長的咆哮,“噩夢,你給我出來這游戲不是這么玩的”
拉偏架了、絕對拉偏架了
就算鹿唯是噩夢的親閨女,也不帶這么玩的
他是校長,雖然得依照噩夢世界的原則,在規則范圍內行事,但他依然是學院內的絕對主宰。
誰有能力把他一下子擼掉
這根本就不該發生
噩夢已經違背了公平與自由,以后誰還會服它他就不服
系統雖然不與異常們綁定,但它顯然知道校長的控訴。
不過它繼續裝死。
表面上看起來是它拉偏架。但實際上它才是那個最大受害者好嗎它說什么了嗎
校長失去的只是這個職位,最多失去生命,但它失去的可是寶貴的副本權柄啊雖然只是萬千副本中不值一提的一小個
系統不怕別人有異議,它的確沒有任何違規操作。
別說是現在校長力量流失嚴重,弱小得誰都能踩一腳,就是他的全盛時期,系統也一樣不怵我啥都沒做,你讓我回應啥
不合規則的是鹿唯。人就在你面前,你自己去制裁她好咯。
請不要欺負它這種老實系統。
異常也好、玩家也好,要補償的都去找那家伙好嗎
無人搭理的校長聲音漸弱。
像他這種直接跟整個學院做切割的力量剝奪方式,是反噬最嚴重的。他的身形與最開始相比已經縮水了一大圈,佝僂得像只猴子。
不久前他放狠話還能順便砸個桌子,現在就是純放狠話,中氣不足的那種。
他是被關在這里面的。
非法拘禁
鹿正道之光唯表示不,這叫誤鎖
這年頭,鑰匙丟了、鎖芯壞了多正常啊對不對大家又沒有虐待他,還請他稍安勿躁、耐心等待了來著。
等“開鎖師傅”,即有關部門來了就可以把他放出來了。
沒辦法,鹿唯感覺這校長有狗急跳墻的趨勢,精神狀態不太穩定,一會兒是真人k,一會兒又嚷嚷著噩夢什么的。
等他冷靜一下,讓他自己明白這不是噩夢,而是現實好了。
而一眾校工終于明白為什么廣播室一直進不去了,因為他們沒用鑰匙開門。
他們見證了鹿唯用同樣的手法“封印”了校長。
在他們茫然無措的眼神中,鹿唯也很奇怪他們在驚訝什么門鎖的作用不就是這樣的嗎校長又不會穿墻術。
“實在不放心的話,那就再加一把鎖好了。”鹿唯有點理解他們的不放心。被這種校長壓榨久了,難免會有些應激反應。
眾校工“好的。”
他們感覺自己懂了,但又好像完全沒懂。
“這到底是什么力量在發揮作用”有人不小心問出了聲。
鹿唯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這種常識題,“呃,你可以稱之為科學的力量”
她有點兒困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想去宿舍樓那邊睡一覺。
在這里,睡覺也是算學分的呢。就算校長被撤了,也不影響她將學分拉滿了再走。
睡覺本來就是她最擅長的事情之一,相當于白撿的學分,她沒有理由不撿。
可校工們發現她的目的地后,有心想要阻攔,“宿舍樓不安全。那邊恐怕沒有您的支持者。”
宿舍樓的兇殘是在場的校工都知道的。
甚至正常的玩家沒去都能猜到你以為那三學分是那么好拿的嗎看起來最簡單的往往就是最難的。
見識過鹿唯可怕的校工們及時向她倒戈了,但發生了這么多,一直沒看到宿舍那邊的人出面,恐怕那邊另有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