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準備都完成了,進入了塑造爐子的流程。
做爐子的泥被和水濕潤過了,被謝忱扯到流離失所的樹皮也被加到了泥中,一番攪和,便可以開始塑造了。
在這之前,還需要用鐵絲來給爐子定型,節目組給了現成的材料。
酷哥衛伏野的力氣大極了,徒手就能將鐵絲掰彎成想要的形狀。
由于嘉賓一共有六人,爐子做得挺大個,光是往鐵絲上糊泥巴就花費了不少功夫。
應淺淺這次倒是參與了糊泥巴的過程,挺樂在其中的。
淺淺看上去不像是在玩兒泥巴,倒像是在女媧造人
姐姐玩的不是泥,是我的心
在匠人指點下,應淺淺還給爐子做了個造型。
剛巧院子里有只懶散的小橘貓在,她便給捏了個貓造型上去,只是不管怎么看都認不出這是貓。
小橘貓慵懶地瞥了一眼,嫌棄地挪開眼神,伸出舌頭舔起了自己的爪子,露出自己不屑的背影。
橘這東西和貓貓我有什么關系,絕對沒關系
應淺淺要不說,我以為這是豬
爐子大致弄好,便可以燒制了。
院子里有專門燒制的地方,只需要添上嘉賓們尋來的柴火便可。
火噼里啪啦地燒,灰的霧飄滿院落,柴火味緩慢地充盈院落,小橘貓懶洋洋地趴在不遠處取暖,尾巴時不時甩動,瞇著眸打了個哈欠。
隨著霧色升騰,觀看節目的網友們心情逐漸歸于寧靜,甚至生出了也要做個爐子圍爐煮茶的想法。
趁著燒制的功夫,嘉賓們席卷了整個花園,將院里能吃的都摘了下來,地里剛長出來嫩兒青的野菜也沒放過。
宋虞兒想吃烤柿子和橘子,還想再來點五花肉,但這里沒有。
應淺淺看她左眼寫著“饞瘋了”,右眼也寫著“饞瘋了”,覺著有些好笑,就像看見了自己那可愛的侄女。
于是她慢悠悠地提醒宋虞兒道“節目組說完成挑戰可以獲取食材,或許你可以通過唱歌來兌換食材。”
宋虞兒眼睛一亮,她怎么就忘了這事。
一定只是她剛剛太忙,把這件事情不小心忘記了而已。
“既然是我換來的食材,那肯定是我的。不過,”宋虞兒眼光游離著飄到應淺淺身上,“待會分你一點點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宋虞兒步伐愉快地去找節目組協商,抽到了個花式唱兩只老虎的任務,她輕輕松松地就唱了個帶花腔的變調版,順利完成了任務。
宋虞兒滿意地清點著自己拿到的食材,恨不得現在就開始烤,不時湊到還在被高溫塑造的爐子旁,看看到底好了沒有。
又等了一段時間,爐子總算是真正造好了,時間也到了下午六點。
秋日的陽光散得早,六點的天色便已經逐漸暗下,天邊掛著點黯淡的殘陽。
院外的燈光被點得通明,紅彤的爐火升起,嘉賓們往爐子上放上一壺茶,再放上柿子橙子,慢騰騰地烤著,畫面格外恬靜。
許初瑤有感而發。
“說起圍爐煮茶,你們知道斗茶嗎就是從宋代開始才有的,是那種專門評比茶葉質量的比賽,非常有趣。”
順著自己剛才說的,許初瑤又講起了宋代的點茶,侃侃而談。
交談內容滿是詩情畫意,但應淺淺和宋虞兒不一樣,她們滿腦子都是那些被冷落在一旁的豬肉魚肉。
宋虞兒很不解,這其他人都吃的露水嗎,忙了一下午,難道他們不餓
許初瑤還在講著,只是把矛頭轉移到了應淺淺身上,柔柔地問應淺淺,“淺淺你怎么不說話呀,是因為對我說的東西不感興趣嗎”
應淺淺淡淡掃了眼許初瑤,將自己手中的茶杯不輕不重地放回了桌子上。
“糾正一下,斗茶和點茶雖然在宋代興盛,但起源于唐代。”
出于職業習慣,應淺淺聽不太得有人在她面前科普錯誤的知識。
許初瑤的臉一白,有些難堪。
沒管許初瑤是什么反應,應淺淺說完就起身離開,等到回來時,身后多了幾位搬著燒烤架子的工作人員。
他們白天做的爐子尺寸有限,放著煮茶烤水果就差不多沒位置了,而且水果至少得烤上十幾二十分鐘,干坐著等會餓死。
為了和節目組兌換這個燒烤架子,應淺淺接受了節目組的知識儲備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