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分鐘,她回答了將近五十道古代相關題,全部都是對的。
趁著應淺淺剛才答題查了下,她糾正許初瑤的話是對的,姐姐的知識儲備真的
人家靠著古典文化給自己貼標簽呢,多少得了解點的,能不對嗎
應淺淺這情商也太低了,閑聊而已,錯就錯了唄,干什么要這么較真
燒烤架子一到,宋虞兒和陳澄雙眼立馬亮晶晶。
陳澄十分機靈地接過了烤肉的活,一時間院子里都是調料香。
披散著頭發吃烤肉并不方便,應淺淺中途回到了自己房間拿發帶,簡單地將頭發扎起。
從房門出來,應淺淺意料之外地見到了謝忱。
她微一揚眉,“你來做什么”
“衣服臟了。”他曲起手指,慢條斯理地將袖子挽起。
那原先白得不染塵埃的袖子沾上了一滴暗沉的臟色,應該是燒烤的醬料,就那么單薄的一滴,卻打眼得緊。
應淺淺有些訝異。
謝忱這人太愛干凈,平日里比誰都要講究,居然也有弄臟衣服的一天。
烤肉還沒吃,她沒心思在這深究他怎么弄臟的衣服。
“對了,”應淺淺正要離開,忽地想起還放在房間里的旗袍,停住了腳步,“白天的事,多謝。旗袍賬單有空讓你助理發來,我轉給你。”
應淺淺本來是想心安理得受著這件旗袍的。
但她太喜歡這件旗袍了,大抵是因為占有欲,一想到這旗袍是謝忱送的,她就覺得難受。
她要買下這件旗袍,徹底抹去它身上和謝忱有關的痕跡。
謝忱眸色淡了許多,“你是我太太,何須還錢。”
應淺淺笑意不達眼底地道“我們真正的關系在那一紙合約里,該算清楚的還是要算清楚的。”
不知道是誰將三樓的窗給開了。
兩人站在走廊中,風裹著秋意的冰涼吹進來,卻是半點都沒有吹緩這一室的秋燥。
謝忱抬眼看她,眸底一片漆黑。
約莫是過了快有十秒,他淡聲說“不用算,這是新婚禮物。”
應淺淺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抱了個什么樣的心思,不想在這浪費時間,直接轉身離開。
謝忱將話說得這般死,擺明了就是不想要她的錢,過兩天她再找機會打回給他好了。
謝忱唇邊弧度緩緩,抬起手指揉了揉滿是冷意的眉梢,眉眼倦怠地靠在墻邊,早忘了袖子那處往日根本容忍不下的臟污。
應淺淺下樓到了客廳,內心不解地點開聊天軟件的某個頭像,發了條消息過去。
應淺淺怎么會有人不要送上門來的錢。
發完后她沒再看手機,前往院子和眾人一起烤肉,大約過了幾分鐘,謝忱也重新出現在院子,換了件干凈的新衣服,面容依舊冷峻。
突然發現他們房間在同一層,那是不是說明剛才兩人是有機會獨處的
怎么可能,換個衣服剛好錯開了好嗎
對啊,而且謝忱干嘛要和死纏爛打追他的人獨處啊
前面的你認真的嗎,應淺淺哪里表現出死纏爛打了
陳澄將魚肉切得很薄,肉質鮮嫩的魚肉剛受火便卷曲著泛出滴滴油脂,很快便熟透能吃了。
這時候爐子里煮的茶也好了,兩者配起來相當解膩,吃完大魚大肉再來幾片烤蔬菜,還有烤好的柿子橙子,嘉賓們甚至吃得比午餐還要飽。
宋虞兒如魚得了水,平日里她被經紀人三令五申不許多吃,如今上了綜藝,經紀人管不著,她每樣都吃了個盡興。
直到第二天起床,她都還在回味昨晚的那頓燒烤,打著哈欠下到客廳,和早就起床的應淺淺打招呼。
“你起得好早哦。”宋虞兒湊近,見到應淺淺正在吃早餐,忽然又覺得肚子餓了。
“我做了三明治,剛好多了一個,吃嗎”應淺淺問她。
“要”
宋虞兒接過狠狠咬下一大口,好吃到眼泛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