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我能換狙擊槍嗎”陳澄興沖沖地問教練。
教練勸他,“換是可以換,但是你剛才學的是小口徑步槍,現在已經開始比賽了,我不會再教你上手狙擊槍。”
陳澄是和宋虞兒組隊的。
他清澈的雙眼望著應淺淺,黑白分明的,眼里盛滿了對應淺淺的信任,“淺淺,你可以教我嗎
應淺淺想著自己這局是贏定了,教陳澄也不影響她,剛想利落地答應,謝忱忽地走了過來。男人散漫地把玩著槍械,磁沉地插入兩人談話,應教練,我也需要教學。
他聲線徐徐,這聲應教練叫得人耳朵酥麻,格外蠱惑。
應淺淺莫名頓住了一下。隨后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開口問道“剛才教練不是教了嗎”
“想進一步學習。”謝忱慢條斯理地接著。
她記得謝忱的腦子沒比自己差到哪去。
當年應淺淺從初中跳級到高中,和謝忱同班,
在她跳級之前,謝忱一直都是年級第一。她跳過去后,就變成了兩人爭奪第一,兩人時常以一兩分的差距分出上下。
謝忱大學不和她同校,但同樣是世界排名不相上下的頂尖學府。
他這腦袋,還需要她進一步教學
也許是應淺淺一直沒有回應,謝忱又道應教練,不可以嗎
“行吧。”謝忱是自己隊友,應淺淺還是以隊友優先,委婉地拒絕了陳澄。陳澄失落地離開,不過摸到槍的興奮很快讓他忘了難過。
我怎么記得,謝忱之前演過狙擊手啊
我也記得,當時還有人爆料說他為了演戲,特地閉關學了很久狙擊啊啊心機狗男人,放開我老婆只有我才能和老婆貼貼
應淺淺并不知道謝忱演過狙擊手,還在費勁心思地教謝忱。
在教學這塊,她一直很上心,應淺淺不許有人在她面前學不到知識。“你擺一下舉槍姿勢。”應淺淺說。
謝忱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握住槍身,冷白的手指放在扳機上。姿勢還算標準,但還有一些小瑕疵。
應淺淺踢了踢他的腳跟處,示意著說道“狙擊槍后坐力高,馬步扎穩點。”
隨后她稍微糾正了一下謝忱的持槍姿勢,見他一直沒懂自己的意思,干脆直接上手糾正他。他的皮膚帶著點冷意,并非是完全養尊處優的手,帶著點粗糙。
應淺淺并不在意這些,認真地帶著他糾正姿勢,最終才滿意地教起瞄準和計算的方法。
等她教得差不多了,剛好輪到謝忱上場。他沒有選擇縮小靶,用的是和其他嘉賓尺寸一樣的靶,也連射十環。
雖然也很優秀,但有應淺淺之前的珠玉在前,謝忱的表現倒也顯得沒那么突出了。
見到許初瑤一直盯著謝忱在看,應淺淺微瞇起眼睛,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是被狗男人利用了。
他能連射十環,就證明有極大可能不是新手。費盡心思讓她來教他,不是真的想學,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通了這點,應淺淺心情一下子就不爽了起來,在結束比賽后又射了二十發子彈,那盯著靶的眼神又冷又狠的。
打完了所有子彈,應淺淺這才面無表情地將槍放回去。
不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