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一次。她絕對不可能會給這倆玩虐戀情深的家伙當工具人。
射擊活動結束了,他們順帶著在射擊俱樂部玩了一把叢林野戰,應淺淺和謝忱的組合順利拿下頭籌。
比賽懲罰是要給房屋后院的田地松土,并種植新的種子,前幾天他們玩圍爐煮茶,將院子里的植物薅得差不多光了。
陳澄有接觸過射擊,將宋虞兒成績帶飛了。衛伏野和許初瑤都是純新手,十分合理地成了這場比賽的輸家。
這地很久沒有人翻過土,很硬,要翻土確實是需要一番功夫的。衛伏野苦著臉翻土,酷哥形象早就崩塌得徹底。
“我負責這邊,你負責那邊吧。”他拿著鐵鍬,對著許初瑤道。這人是一根筋的直男,完全沒有想著要幫許初瑤干活。許初瑤蹙著眉,可是節目組只了一把鐵鍬。
衛伏野沉思了一下,就在許初瑤以為他要幫她攬了活時,他語氣認真地說“那我們分開時間段干活吧,你先翻還是我先翻
許初瑤人都傻了,怎么會有這么不懂事的男的
但是她立著善解人意的人設,如果主動提出讓衛伏野幫忙,會造成人設崩塌。
她只能認命地接受這個懲罰,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擔心任務會拖到晚上完成,她選擇了先翻。
許初瑤平日里最多做點無氧瑜伽運動,翻起土來真的要命,后面翻不動了就拖延著,希望有人看到她難受,會主動提出幫忙。
可其他嘉賓來來往往那么多次,沒有一個人說要幫忙,就連之前會幫忙她拿箱子的陳澄也沒有開
陳澄性格好,雖說是社恐,但實際上很禮貌熱心,他沒來幫忙確實是有點出人意料。
許初瑤一個人孤苦伶仃地給土地松土,動作慢得像是在磨洋工,不明白為什么整容的事情沒有讓應淺淺知難而退,反而還讓她因此更加出圈。
等到吃飯時,許初瑤才磨磨蹭蹭地把手頭的工作完成去吃飯。
吃飯時,她手酸得摔碎了碗,引來了彈幕一群人的心疼。
飯點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
由于許初瑤拖到現在才弄完,節目組又要求他們必須在今天完成,衛伏野不得不摸黑完成工作。
別墅的后花園很大,還有個涼亭。許初瑤
翻的地是在涼亭旁邊,衛伏野則是在別墅的側邊翻地。
這邊,應淺淺今天大獲全勝,晚間沒有事情做,干脆窩在自己房里和一位朋友通過手機聊天。她又一篇論文過了國際頂刊的審稿,同一大學的朋友得知消息,立馬過來慶祝。
聊天途中,朋友感嘆道“你真的不考慮去當教授嗎,現在隨便國內哪家大學都很想要你吧”應淺淺輕笑著拒絕,不了,我不適合帶學生。
她正就任于國內頂尖研究院,相比起教學,更喜歡專注在研究上。
趁著還年輕,應淺淺想完全地將自己的精力交給科學研究,等年齡再大點,她可能是會考慮當教
授。
聊到一半時,應淺淺收到了她哥應尋舟打來的電話。
“我在樓下等你。”他說。
應尋舟來了晚上八點了,來節目組找她應淺淺帶著疑問緩步下樓,去門口見應尋舟。
應尋舟來之前和節目組通知過。
他是應家的繼承人,前兩天還給節目組注資了,節目組自然沒攔著他見人,還很貼心地把直播轉了向,避免拍攝到兩人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