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衣服是她哥準備的,估計是應尋舟想搞什么兄妹裝惡心她,又或者是單純犯懶準備了一樣的。
拿都拿了,應淺淺干脆也套上,挺合身的。
從浴室出來后應淺淺便感受到了謝忱的目光,她臉皮厚,無所謂。謝忱沒調侃她的穿著,將工作人員剛送上來的早餐擺好。
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地一同坐在桌前,他將其中一份碗筷挪到她的方向。點了你喜歡的枸杞葉粥,吃吧。
粥底很清,點綴著嫩綠的枸杞葉和幾顆,熱氣帶著米香蒸騰上來。在秋日略冷的早晨來一碗,鮮甜又暖和。
很久以前,她確實和謝忱說過自己喜歡喝它,那個時候他們關系還很不錯。謝忱的記憶果然很好,這么多年過去了,居然這樣的小細節都還能如此清晰記得。
她的奶奶來自粵省,到了京市扎根后很愛在院里種上枸杞,摘它的葉子來打湯煮粥,一邊喝著一邊惦念著真正純正的廣式味。
自從奶奶重病,應淺淺已經很久沒喝過這樣的粥了,這邊少有人這樣弄粥來喝。喝粥時她沒有說話,粥還有些熱,小口小口地品著
,那股粥的熱意順著舌尖蔓延遠去。
應淺淺還記得自己昨天和謝忱的對話,酒精驅使下,叫她莽撞地說出了藏在心底已久的秘密,也越了和謝忱的邊界,沖動地問了他的秘密。
只是沒等到他的回答,她就困得睡著了。
思緒翻飛間,碗里的粥不知覺見了底,只留下一小層薄薄的粥水。
“味道很正宗,謝謝。”應淺淺將調羹放到碗中,用紙巾擦著嘴,緩聲說道。早餐過后,她簡單收拾東西,準備下山回家。
收拾東西的途中,她手機又進來個電話,是謝家奶奶,問她不是拍完節目了嗎,怎么還不和謝忱一起回老宅。
應淺淺哄了老人家幾句后掛了電話,心里有點沉。
綜藝畢竟是面對公眾的,應淺淺早知道這事會在兩家面前曝光,也想過應對的措辭。但這種做事要瞻前顧后和人解釋的感覺,她一點都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厭惡。時間也差不多了,她退了房下樓,謝忱跟一旁,很順手地替她拿著包。
兩人到了大廳,謝忱突地被一道聲音喊住“謝忱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喊我一起,來看今天的賽車比賽嗎
應淺淺同樣聽到了這聲,轉過頭去看聲音的主人。是謝忱的朋友,項知。
項知同樣也見到了應淺淺,聲音還挺驚喜。
應大小姐你也在啊。那正巧,初瑤今個兒也在,你倆還能搭一起。
此時,被提及的許初瑤從前臺退了房過來,瞧見謝忱和應淺淺站在一起,嘴角的弧度頓時就停住。
她表情管理很在線,僅僅用了幾秒便恢復了正常笑意盈盈的模樣,往前走了幾步,插到了謝忱和項知中間。
“早啊忱哥。昨天項知在這邊組了個局,約了我們之前大學玩的好的好幾個人在這邊玩。他們還報名了今天的比賽,現在已經在賽場準備了,要一起去看嗎
許初瑤是懂說話的藝術的。
三言兩語便撇清了自己和項知單獨出門的嫌疑,話語間還暗示了兩人的過往,筑起了一道高墻,將應淺淺隔在他們之外。
謝忱反應淡漠極了,掀起了眼皮,難得正眼看著許初瑤說道,你是
明明只有兩個字,殺傷力卻是極強。
許初瑤臉色霎時間難看了起來,場面尷尬極了。對謝忱來說,尷尬是別人的,他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情緒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基于出色的家庭教養,謝忱很少會這么當面不給人面子。
許初瑤是自己帶來的人,項知立馬打著圓場,“哎呀忱哥這個性格是一點都沒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