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瑤眼里蓄了淚,神情滿是錯愕與破碎,欲語還休的樣子寫滿了故事感。她可能比謝忱還要更適合去演戲。
她聲音帶著點抖,對不起,我只是記得你很喜歡開跑車,所以才想邀請你看比賽。應淺淺頓時輕笑了聲,突兀而帶著點諷刺,立馬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許初瑤望著她,問“淺淺,我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有啊。”應淺淺大方承認,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謝忱不喜歡開跑。謝忱淡淡頷首,嗯,我不喜歡。
第二次被當眾戳穿,許初瑤仿佛聽到了她筑起的那道圍墻崩塌的聲音。
“對不起,我身邊愛開跑車的人太多了,然后記錯了。淺淺,你那么會玩,一定是來參加比賽的吧真羨慕你。
“不參加。”應淺淺把玩著手中金屬材質的車鑰匙,興致缺缺。
“也是,今天參加的人很多都是職業選手,而且賽車太危險了,沒點膽子的都不敢去玩。我們還挺像,我也不敢碰這些,還是規矩點比較好。
許初瑤擺明了在用激將法。
應淺淺本來是無所謂的,直到聽見了她最后那句“我們真像啊”,眼眸立馬微瞇起來,涌現了幾分不悅。
多大的臉。
她早就煩透了夢里劇情所謂的替身設定,從最一開始她就不明白自己哪里和許初瑤像。應淺淺最愛自由反叛,從不想成為任何一個人的影子。把玩車鑰匙的動作停住,她聲線徐徐地開口。
真不巧,我們一點都不像。
話音落,她邁起步子往賽場走去,沒再理任何一人。主辦人遠遠地就注意到了應淺淺,她剛一走近賽事出發點,主辦人立馬湊了過來,神情激動。
q大你你你是來看比賽還是參加比賽的,要是參加的話,我
把你安排進去“麻煩給我加個名額。”
應淺淺說著,情緒平靜地扣上頭盔,將車鑰匙遞給工作人員,讓工作人員把她的車從停車場開過來。
“好嘞”主辦人笑得眼睛都快睜不開,立馬讓人安排多一個參賽名額。正常來說肯定不會破例給人臨時報名。
但這位是誰啊
是他們這出了名的牛人,當年她單槍匹馬地進入圈子里,第一次上賽場就跑贏了他們這的常勝將軍。
要知道這常勝將軍的名號可不是戲稱的,在應淺淺來之前,這人參加了不少賽事,連職業賽也去跑了,極少有輸的時候。
可是就這么厲害的一個人,輸給了看起來應當是養在閨閣之中的大小姐。要不是親眼見證,誰也不敢相信這件事,不信邪想挑戰所謂q大的人還不少。
但應淺淺并不是很經常出現,只有極其偶爾的時候才會戴著頭盔來到賽場。一堆人聞訊而來要試她深淺,全被應淺淺給贏了回去,大家都對她心服口服了。
除了第一次開跑,她從未摘下頭盔,知道她的人都守口如瓶,不曾透露她真實身份。
漸漸的,q大一稱被附上了神秘色彩。
她長久忙于出國和研究,已經非常久沒來過了。
主辦人是當年見證她贏下常勝將軍的人,對她印象深得不能再深,加上應尋舟這層關系在,他化成灰都能認出應淺淺。
很快,應淺淺的車被工作人員開進場,q大要參加比賽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她將各種復雜的防護裝備穿好,打開駕駛座車門進去,剛扣上安全帶,副駕駛的車門便被打開,謝忱俯下身進了車。
“你又不喜歡賽車,在觀眾席看著就好了,不用坐我副駕駛。”應淺淺冷聲道。謝忱嫻熟地將安全帶扣上,順手調整了下自己的頭盔,嗓音磁沉。
“我想陪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