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孩子們離開
故土,他們會委派優秀的教師過來給孩子們做啟蒙教育,基礎設施也會跟上,相當于在這邊開設一個學校。
除此之外,助理還承諾會派專人來指導他們利用草原的天然優勢,過上更好的生活。比如創建自媒體,讓人更加了解游牧文化,說不定能吸引外出的年輕人回家。
留在這邊的牧民,多數是上了年紀,且深愛游牧文化的人。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留守兒童,年輕人外出城市去尋找出路,但他們負擔不起在城市中養育孩子的成本,就將孩子留在了這邊。
比起節目組單純的物資資助,謝忱給的資助要更加契合他們的需要。
阿吉在心中長嘆了口氣。
昨天,自己問過那位助理,為什么要這樣資助他們。
當時那位助理說的是,謝總的太太很喜歡這里,也很喜歡小姑娘娜日。他希望能讓太太開心,也為太太積福。
特助說完之后,還讓阿吉保密,說謝總和太太喜歡低調,沒打算公開。
雖然特助沒有說謝忱的太太到底是誰,但這幾天相處下來,阿吉已經心知肚明。
在人群的包圍中,阿吉猶豫了很久,似乎神情都變得蒼老。他也不信,這樣心軟的人會是兇手。
就在阿吉要說話時,應淺淺叫的獸醫過來了。獸醫離這邊并不遠,開車很快就能到保護區門口,再騎著馬進來。
她先是檢查了下應淺淺的應急處理,確定沒有問題后進行了進一步的救治。
“它很可能是痛暈的,初步懷疑服用了安眠藥,但具體情況還是需要拍片,需要帶到醫院做檢查。
正常來說,神羊是不可能離開草原的,但如今情況特殊,阿吉還是答應了要求。阿吉決定,一起跟著去醫院。
于是幾人一同上了馬,神羊則是用勒勒車拉著,由獸醫在一旁照顧,應淺淺在一旁協助。節目組也派了攝影師跟著幾人出了草原保護區范圍,幾人上了車,徑直駛向醫院。
到了醫院后,獸醫給神羊做了檢查,問題并不是很大,只是后腿有些骨折,內臟并沒有受傷。羊在檢查途中就醒了,發現環境并非它熟悉的環境,變得有些急躁。
應淺淺悄悄地用手摸了摸它的頭,大概是聞到了不久前才聞道的氣息,它逐漸平和下來,用它的小角去輕輕地蹭她的手
心。
小心翼翼的,它的眼里是閃著光的晶瑩。
阿吉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徹底相信應淺淺不是傷害神羊的人。草原的神羊是有靈性的,它們不可能會對傷害自己的人如此親昵。
攝影師也注意到了,在兩人的互動上停留拍攝,網友們自然便也發現了這畫面。
是誰說應淺淺是兇手的,她要是兇手會這樣上年紀了,看見這一幕真的有點想哭
那么問題來了,到底誰才是兇手我覺得可以通過觀察小羊的反應,如果它對誰表現得十分不友好,很有可能那個人就是兇手
阿吉也想到了這個方法。
既然如今神羊醒了,如此有靈性的它,肯定可以分辨出真正行兇的人。只要帶著它去所有人面前走一圈,絕對能找出來。
應淺淺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現在它更加需要的是休息,我的名聲無所謂,重要的是它。
阿吉心中揚起感動。他沒想到應淺淺能比自己要更加體貼神羊,這么一對比,他反倒是考慮不周全的那個。
“你說得對,還是讓神羊好好養傷先。”阿吉嘆著氣,但是它這樣,肯定是不能做放歸儀式了。”
應淺淺心神忽然一動。
她想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