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立馬就皺起眉來,用有些不太地道的普通話和她繼續說著。
我們的神羊性格比其他羊要內斂很多,平日里很少叫,你確定沒有聽錯嗎
許初瑤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我確定沒有聽錯,因為我很少聽到過羊叫,當時還覺得很奇怪,為什么羊叫聲會這么的尖銳。”
牧民眉頭皺得更深了,尖銳
和許初瑤再三確認了她聽到的聲音,這位牧民走到了阿吉旁邊,復述許初瑤剛才說的話。
阿吉瞪向了應淺淺,開口說道“有人指認是你做的,東西的證據也在這里,你還要怎么狡辯
應淺淺終于依照獸醫教的方法處理好了,聽完娜日給她翻譯的話,應淺淺仍舊很冷靜。她隔著中間的空地,和許初瑤對上了眼神。
兩人眼神對上的那一剎那,許初瑤忽地輕輕彎起了嘴角,很微弱的一下,又恢復成了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淺淺,沒想到你”許初瑤一臉的傷心,還抬起手捂住了嘴,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不待應淺淺開口,一道聲音比她要出現地更快。
“我相信不是應淺淺做
的。”
“如今兩人說的都是一面之詞,還有其他能佐證嗎。如果沒有,按照這個邏輯,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這么認為,急著跳出來的人才是最可疑的。
謝忱一向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很少在眾人面前說過這么長的話。
在謝忱問是否還有人能佐證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確實。
他們羊群一直是散養的狀態,而剛好那段時間,看羊的牧民跟著湊熱鬧去看嘉賓們拍攝牛和馬去
了。
除了許初瑤說的,根本沒有人知道是否真的有這事發生。謝忱話里話外說得非常絕。
他根本就沒有給許初瑤留任何面子。
既然許初瑤污蔑應淺淺,那他就將目光焦點聚焦回許初瑤身上。
就是說這樣還有誰能不磕這么多嘉賓中,就沉沉出來替淺淺說了話
這么說確實有點奇怪,確實都是一面之詞,而且感覺許初瑤一直在針對應淺淺,你們沒有發現嗎
針對個屁還不給初瑤姐實話實說嗎難道非得讓她看見了作惡現場后保持沉默要不你干脆把你自己嘴巴封緊
彈幕吵了起來,看著紛紛揚揚的彈幕,導演頭都快大了。這節目是不是開機日子沒選好,怎么老碰見這些叫人不知道怎么解決好的事情。
要是當時有攝像師跟上拍攝全程了還好說,但偏偏當時只有一位攝像師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誰說的才是對的。
這事情陷入了個死局。
神羊被害,這是牧民們的信仰,必須是要找個說法的,但是目前能留有的證據就只有那根發繩。
這根發繩,無論怎么解釋都可以,可以像應淺淺說的一樣,她玩的時候不小心將發圈落下了。也可以和許初瑤說的一樣,是應淺淺在傷害神羊時不小心留下的。
但這都指向了一件事情,就是應淺淺一定到過羊群。到底怎么樣,取決于阿吉到底相信誰的話。
這局面,確實很難做出抉擇。
阿吉環顧四周,目光落到謝忱身上。
他認得這個人,昨天這個人的助理過來找自己,說要資助草原的孩子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