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干的,你不要污蔑我,不能污蔑我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說是我,也許是誰在背后指使讓他們說謊呢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仰起頭來不去看鏡頭,在眼淚流下來時無助地用手背擦去,眼眶通紅,藏了無盡的委屈。
陸歸山冷眸望著應淺淺,攬過許初瑤的肩,另外一只手護著她的頭,側過她的臉,任由她埋進自己懷中哭泣。
“應淺淺,不就是一只畜生嗎,你也別欺人太甚。”他仍舊是用的那種溫和的語速,但是語氣卻是難得冷了些。
應淺淺氣勢是半點都沒松下來,聲音淡得像一潭平靜無波的水。“哪里來的欺人太甚,實話實說罷了。”
“單獨一份口供自然不可能是獨立的證據,目前整個證據鏈已經齊全。不用急,十天之內,你會收到法院傳票。
你們不覺得,淺淺這個樣子好像沉沉嗎啊啊氣死我了我就知道肯定是許初瑤在給應淺淺使絆子氣瘋我了
這些不也都是應淺淺的一面之詞,根本就沒錘好嗎,你們在這跳個什么勁笑死,這還不夠錘你在掙扎什么,等著吧,真開庭了肯定會公布的。
許初瑤在陸歸山懷中哭得一顫一顫的,另外一只手緊緊地抓著
他的衣服,都給抓皺了。許初瑤現在十分清醒。她現在能抓住的唯一根救命稻草,就只有陸歸山了。
上一個愿意幫她的,是蔣家的小兒子,幫她掩蓋身份在網絡上散布關于應淺淺的事情。
許初瑤一直都很清楚,唯一對她走上謝家太太這條路有威脅的,也就只有應淺淺。
只可惜蔣家的小兒子不爭氣,被謝家查出來了之后就不再和她聯系了。
許初瑤知道,陸歸山對自己有好感。
但是她看中的從來都只是謝家,雖說蔣家的地位和謝家差不了多少,但蔣家太亂了,她不愿碰這潭渾水。
但是現在
她的名聲已經壞了。
許初瑤的心沉了下來,只能面上無助地哭著,咬著下唇,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
場面又進入了僵持。
導演這下是真的頭大了。
非常后悔請了許初瑤過來。就因為她在,才把自己好好的悠閑慢綜變成所謂的撕逼綜藝。
雖然撕逼能引來的關注度會比正常拍節目要高非常多,甚至能一舉提高節目組收視率,但導演向來看不起靠吃這些流量的綜藝。
撕逼綜藝,很難做長久。她想要做的,是真正有質量有內容,能夠長長久久做下去的寶藏綜藝。
但是現在起了這么大的爭端,甚至還涉及了之前的事情,不趁機處理掉也不好。
希望這是他們綜藝最后一次出現這種意外狀況了。
阿吉沉默地圍觀完對峙,最終說道“我想確認證據。”
這話一出來,就代表阿吉決定相信應淺淺的話,去確認鞋子是否真的有牙印。
至于許初瑤給出的已經丟掉的借口,實際上是用不了的。這里是保護區,比較偏僻,處理垃圾的人要三四天才會來一次,而且這邊的垃圾也根本不多。
阿吉是牧民中最德高望重的人,節目組也跟著勸,希望許初瑤讓他們看一眼就行。
許初瑤再次被架到了一個上不去下不來的場面。唯一的解決方法,只有把證據讓大家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