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地垂著頭,啜聲說道“我真的已經丟垃圾桶了,我不翻垃圾桶。”
如應淺淺所說,她的鞋子確實被羊咬過,但是她不確定
是否留下了痕跡。當時她忙著離開現場并喊人過來,根本沒來得及換雙鞋子。
總之,只要她咬死不承認,這件事只能是懷疑,不會是真錘。
就在這時,一位牧民用紙包著一雙鞋子跑了過來。
事關他們神羊的安危,牧民們十分關心此事進展,在許初瑤一口咬死說丟垃圾桶時,就有牧民不信邪去找了。
而上面,確實有幾個淡淡的牙印,他們的神羊是養來放歸的,只有一歲半,牙齒還未發育完全,齒印很好辨認。
這些誰也沒話說了。
沒想到許初瑤會是這樣的人
這羊也才一歲多一點,勉強算是羊羔,她怎么恨得下心的以前只是討厭她說話茶言茶語,但誰能想到還心如蛇蝎呢
而且最恐怖的是,她干這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單純的心爛泄憤,還是為了陷害人雖然說無論哪個目的都很惡心人就是了。
如果應淺淺說的那些是真的,那肯定就是陷害人了,但是為什么呢難道因為謝忱嗎,可是為了個男人值得嗎
彈幕掀起了新一波的討論浪潮,熱度是前所未有的爆,如果沒有開彈幕屏蔽功能,幾乎能把整個屏幕覆蓋成密密麻麻的顏色。
這么一想,attea是許初瑤的品牌,抄襲這事兒說不準真的有她的指使,這品牌爛透了,誰想給它花錢,給我退
現實中的氣氛也沒比彈幕多多好。
應淺淺從阿吉懷中接過綠洲,手指溫柔地揉了揉它的頭,安撫它焦躁的情緒。她沒再留下來,沒有再做出任何指責,只是帶著綠洲走了。
綠洲如今還需要養傷,為了防止它跑到羊群玩耍或奔跑時造成二次傷害,得暫時關在籠子里養傷。
雖說還只是個小羊,但羊的體型相對比較大,已經是和成年狗的大小差不多了,應淺淺特地從醫院選了個最大的籠子。
除此之外,她還買了巨大的狗窩,冷了綠洲可以縮里面。
被關進了籠子后,綠洲湊到籠子的最邊邊,濕漉漉的眼瞧著應淺淺,又用那種很嗲的叫聲咩咩地叫,試圖讓應淺淺心軟放它出來。
“不能放你出來哦,要等傷好了。”她極盡著最大的耐心勸說著。
謝忱走到了她旁邊,同樣陪著
應淺淺蹲到了籠子面前。應淺淺去看他,身上穿的還是出來時那件厚衣服,便也沒有趕他回去。
照理說,正常人蹲下來可能會稍微失去蘇感,但謝忱不是。
他很優雅,但是又透著點隨性自然。像從雪山走下,帶上些許冰冷的親和,卻比高高在上端坐時要更加撩人心魂。
可能是因為少見吧,她才會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應淺淺收回了眼神,轉而摸起了綠洲的頭,覺得蹲著累了,干脆直接盤腿坐在草地上。坐在茂盛的草地上,感覺刺刺的,有點癢,但是能夠感受到屬于綠草獨特的柔軟。謝忱同樣是跟著她盤腿坐下,朝著綠洲伸出了手。
綠洲猶疑地瞧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起自己在醫院時有見過這個男人,它也沒有猶豫很久,歡快地咩了一聲,同樣是去蹭謝忱的手。
無論是哪個,只要它討好了其中一個,肯定能順利讓人將它從籠子放出來。羊就是要奔跑怎么可以困在這里
然而羊怎么也沒有想到。這男人的心,和那女人一樣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