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嫣福了一禮,便就繼續道“事先說明,這可能是我救人的時候不小心沾染到落水之人身上的氣味,才惹得蜂蟲來叮咬,可張格格未曾確認我的情況下,就單單看我的臉,便如此確定我身上沒有沾染香露,這很難不讓人想到,是不是因為你就是那背后的兇手,這才這般篤定的。
被人戳破真相,張格格忿然作色,大吼道“舒穆祿氏你血口噴人。”亦嫣冷笑一聲血口噴人到底是誰無憑無證血口噴人
究竟真相如何,胤祺此時也心里有數了,便道“好了,求證先到這兒。”說著就蹙眉讓里頭閑著的陳府醫過來給亦嫣上藥。其他被蟄的眾人,你瞧我,我瞧你,其實她們也還沒上藥啊,而且還是在臉上啊喂。
四福晉瞧見胤植對亦嫣這份關心,心里頓時有些酸澀,尤其是一想到舒穆祿格格是自己推舉上去的,心中酸澀在心尖頓時蔓延開來。
而張格格此時心底已再無底氣,看到胤祺
如此緊張亦嫣心中更是心灰意冷。
原本她打算將李庶福晉出事的這一胎,栽贓在舒穆祿格格身上,這樣子,她不僅能害到李庶福晉,還能除掉舒穆祿格格。
從此以后福晉的推舉,還有四爺的恩寵那都是她的了。
可如今一切都打算都成了泡影。不,還未算完,她最多也是控告舒穆祿格格而已,這也不能證明這一切是自己所為。
最主要是那個裝著香露的瓶子早就被她丟在湖里了,四爺不可能查到的,而且她還有福晉,福晉為了不讓自己說出真相,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想到這兒她下意識望向上首的四福晉。
一直在暗中觀察張格格的四福晉,瞧她望來,嘴巴立馬輕輕做了個嘴型。
“保”
張格格見狀頓時欣喜若狂,意思是,福晉會保她那她就更不怕了。
這邊胤禎見陳府醫幫亦嫣上好藥,又出來讓他給其他幾人上藥。
而此時黃府醫也從里頭出來了,說胎是暫時保住了,只是能不能保住,還得看孩子的造化了,而且即便是保住了,李庶福晉在臨盆前也一直要臥床靜養。
胤禎心下一松,他之前利用李庶福晉保護亦嫣是真,但想要這個孩子平安降生也是真,所以不希望孩子真的出事。
四福晉暗暗咬著牙,沒想到廢了那么大周章,還是沒能除掉李庶福晉這一胎。
張格格卻是微微松了口氣,這樣就算是查出真相,那她受到的處罰也應該不會太重,起碼不會丟了命。
而既然李庶福晉的孩子暫時沒事,胤祺也能開始料理這頭的事,
他沒有直接審判,而只是讓人將張格格先禁足于房中。
他打算按照審案的流程,等他的人根據各方的供詞仔細調查清楚,拿到人證物證再下達責罰的命令。
今兒這場鬧劇也算是暫時先落幕。
亦嫣驚魂未定回到了煙雨閣,有些頹然地坐到了軟榻。樂雪看到自家主子小臉煞白,忙去泡了一杯安神茶。“主子,喝杯安神茶定定心吧。”樂雪端著茶遞到亦嫣面前柔聲囑咐道。
方才她在泡茶期間都向可碧了解情況后,她也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這次賞花宴上如此驚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