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嫣接過茶杯,喝了半杯,也不知是安
神茶起了作用,還是坐了一會的原因,她終于是緩了過來了。
別看她剛才振振有詞,可心底還是慌得很,這是她第一次陷入后宅的陰司之事。
與現在的謀害李庶福晉腹中的孩子相比,之前的克扣伙食,打砸院子那簡直就是小打小鬧。要不是,今兒她謹慎一點,估計就中張格格第一個計謀了,而不是現在這個漏洞百出的誣告。
亦嫣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其實她到現在也就是猜到個七七八八,也不知胤祺能不能將這事情的原本面貌都調查出來。
假如真確認是張格格所為,那么張格格又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呢
被關押的張格格面如死灰呆在自己房間內,而他原本伺候的宮人也被胤禎的人帶去了調查。此刻她無比后悔為何不按照福晉的安排行事,非得失心瘋對上舒穆祿格格。
可她就是不甘心啊,明明新人中是她最先得寵的不是嗎憑什么舒穆祿氏能一直得到四爺的青睞,又憑什么她得寵就要受李庶福晉折辱,而舒穆祿格格不僅未被李庶福晉欺凌,反是能將李庶福晉壓制得死死的
又憑什么她能得到福晉的推薦,而她卻是無人問津。
明明是她先主動投靠福晉的不是嗎
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舒穆祿氏這個賤人奪走了原本屬于她的一切。
正院。
在大廳太師椅上坐著的福晉,此時正心力交瘁地揉著太陽穴,原先她以為張格格只是有些小家子氣,卻沒想到張格格如此愚蠢。
要是她真陷害成功舒穆祿格格,眾人必定會認為她指示的。
張格格就不同了。
雖然她一直想要投靠自己,但自己對張格格都是拒之不理的態度。
這也是為什么她選擇了張格格執行這次的計劃,最主要是張格格與李庶福晉曾經發生過不少齣器,她有充分的作案理由。
這樣就算是事情曝光了,她也還有許多回旋的余地。
不過也幸好今兒人多,要真想查清,估計得費上不少功夫,期間她也好想辦法穩住張格格。
可四福晉實在是太低估了胤祺在刑偵能力了。
之前他早早就在各院安插了不少人手,所以他查案也就一兩天的事。
他詢問一番以后,確實了亦嫣當日
的行程如她所述,并無半點虛假,基本就擺脫了嫌疑。而張格格卻是形跡可疑,所以胤祺府上的眼線早就注意到她。
胤禎了解到,在案發前,盯著張格格的人發現她將一個白瓷瓶扔到了湖中。
而現在胤禎派的人,也已下湖將那瓷瓶打撈上來,憑借上面殘存的氣味,基本已經確定了與那吸引蜂蟲的香露的氣味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