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謝凡臉色沉了又沉,滿是陰翳。
而系統則是沒事人一樣的繼續說著,至于女主角毀容的事情,無須您來催促,系統這邊已經在安排了呢。
謝凡被他說的不住沉默,默默的站起身,拿著車鑰匙就要去公司。
他得把那當初因為他有著封楚楚全部氣運,做壞事也會一帆風順所以那段時間那個角落里除了他自己以外沒有人能夠發現的攝像頭給砸了。
正好,現在天早就黑了,這種深夜中看不清人臉的時候最適合干壞事。
不過他自己終歸也還是個明星,所以有著偶像包袱的謝凡還是給自己做了點偽裝才出門。
開車的路上,他拿出來手機,撥打了一個之前連著許多次都沒打通不,根本就是關機的電話。
這一次的撥打倒是沒有再響起熟悉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而是響鈴了幾聲之后,終于的被接通。
喂,哪位什么事
對面懶洋洋的女聲一傳過來,謝凡的臉色就止不住的難看。這賤人,竟然傲的連他的電話都沒有存
虧他當初在她身邊對她示好了那么久,結果她好處全收但是卻還這么裝清高
謝凡記恨的牙都快咬碎了,不過一想起自己對另一端的有所求之處,他還是盡量的柔聲的說著,“是我啊,謝凡,傅雅你怎么這么快就把我給忘了”
“”對面沉默了幾秒鐘,好像是在回憶著這一號人是哪位,半晌,懶懶的聲音再傳過來,所以,找我有什么事
聽著對面那油鹽不進的態度,謝凡心中氣的要死,但嘴上還是自認屈辱的
“是這樣,我最近的事業發展有點小坎坷,所以想拜托你這位天師幫我畫兩個轉運符戴在身上。
“我知道傅雅你的出手身價很貴,不過你放心吧,該付的我一分都不會少你的。對了,之后有沒有時間一起出來吃個飯
他自以為自己的發言非常的大方闊綽,會用雄厚的財力閃瞎對面瞬間就打動她的心。
以往他這樣跟任何一個女孩子說話,對方都會被他這樣的男子漢氣概折服。
卻殊不知早就不再擁有和系統偷來的封楚的全部氣運,在除去他的狂熱堅實粉絲以外的旁人眼中不存在任何濾鏡的他,這樣一番話在
傅雅的耳中聽來簡直就是濃厚的酒桌上一口一個我有錢你得給我面子的中年油膩老男人即視感。
不過這次對面倒是沒有再一次的沉默,而是直接的一口回絕,不好意思,本人目前暫時不承接這種業務。
一句話落,傅雅就直接干脆利落的掛斷了這通謝凡好不容易才打通的電話。從傅雅的角度來講,謝凡的這通電話其實來的有點莫名其妙。她跟謝凡本來也不熟。
從剛剛他說自己的名字,她要沉默好半天才能從記憶的旮旯胡同里翻出來就能感應的到。結果一開口還是要找她要她這輩子最討厭的東西。
被謝凡這通電話給打的,傅雅直接就把才剛開機沒多久的電話關了機,省得她再遇到像剛剛謝凡一樣上來就要她畫符的。
傅雅坐在山頂秋千上,輕輕的搖晃著秋千的繩子。
這位全國最知名教派的史上最年輕的天師口中的沒忍住的嘀咕一聲,神經病,懂不懂相信科學啊現在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