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習慣早起的封楚一早就來到餐廳中吃飯。
積極干飯了兩個多小時,給廚師們造成極大壓力后,昨天晚上和她說著不用早起的老板打著哈欠出現,找廚師要了一杯咖啡。
季桓今天一早的打扮要比昨天不符合他身份的多,如果說昨天他只是看上去像個沒出社會的帶著清澈的愚蠢的大學生,那今天則是看上去像是一個不學無術靠著砸錢進學校混日子的暴發戶。
身上的穿著倒是和昨天的休閑裝沒有什么差別,只不過脖子上和腰間都掛了好幾條閃閃發光的金鏈子,手上也是一把的戴滿了十根指頭的嵌鉆金戒指,就連額頭上的頭帶都是撒過金粉的。
他把自己手里拿著的兩根棒球棒遞給封楚,表示“一會兒楚姐你就用這玩意兒砸。”
雖然他知道封楚真的想砸場子就是徒手也肯定能把所有東西給他砸了,不過拿著點“武器”過去會顯得很有氣勢。
封楚默默接過老板給的“武器”,也沒去吐槽他這比暴發富還暴發戶的土狗品味。
隨后季桓一口將廚師遞給自己的咖啡飲盡,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墨鏡朝著臉上一扣,一瞬間盡顯出一種混黑大哥的氣勢。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帶著只有一
個人的封楚氣勢浩浩湯湯的朝著對面也是自己家的大樓走去。
墻壁上的鐘表指針剛好來到八點半,正是一天之中大部分公司上班打卡的時間。很顯然,這家即將要被封楚砸場子的公司正是如此。
季桓如果這么一個特殊亮眼打扮的身影一走進來,就不由得吸引了前臺小姐與小哥的目光。沒辦法,他身上的金子實在是太閃耀了。
一般打工人實在是沒見過能把這么多金子掛身上就出門的。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看著季桓金光閃閃的身影,就要往電梯的方向走去,兩位前臺趕忙的叫住他。
而身上背著兩根棒球棍的封楚則是在打量這座商業大樓的內部構造。
老板給出來的標準是不破壞樓體本身的前提下,其他而且包括地磚在內的所有東西都可以砸如果她能夠把所有的地磚都給弄碎了那就更好了。
不過要把電腦給排除出去。
萬一不小心砸到了沒有資料備份的,那可就給自己添麻煩了。
聽到前臺對自己問出這句標準臺詞,季桓朝他們一笑沒有。
然后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自己是鬧事的,“我是專門來找你們總經理麻煩的,這要是提前預約了,我肯定今天就進不來了對吧
他這打直球的一句話倒是把兩個前臺給說愣了,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要叫保安。
然后他們就聽到這個穿的很有大哥的感覺的滿身帶金的男人說了一句,楚姐,砸吧。再之后發生的事情,對于兩個前臺來說就真的是cu全部都干燒了。
只見就在這自稱是來找麻煩的男人一聲令下之后,那個容貌非常精致、背著棒球棍,看上去還有點眼熟的漂亮姑娘當場就抽出身后的兩根棒球棍。
然后
“邦邦邦”幾聲響起。
緊接著他們公司光潔如玉的純白色理石地面頃刻間表面就蔓延起一層又一層的蛛網般的裂痕。全碎。